随后秦京茹将昨天她的想法,以及与陈建安的谈话娓娓道来.....
娄晓娥沉吟片刻,幽幽地叹了口气:“你们都是好姑娘!”
“我就奇了怪了!”她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这么好姑娘,都可着他陈建安呢!”
“他家祖坟冒青烟了是吧!好事都可着他!”
娄晓娥嘀嘀咕咕地说道:“改天问问他家祖坟在哪儿,要是冒烟了,我得找人去给他堵上,在糊个水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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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事科长办公室。
陈建安与江科长两人,正围着一个棋盘,棋盘上落着白子,黑子。
从棋盘的局势上可以看出,目前白子更占优势。
江科长手中拿着黑子,眉头紧皱,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样。
他放下黑子,顺手拿起手中的烟,散了一根,笑呵呵地说道:“悔一步,悔一步!”
“江叔,不是说好了,一盘棋局只悔十步嘛?”陈建安接过烟,笑着说道。
“嗐,人老了,脑子没你们年轻人动的快!”
“哈哈!”陈建安爽朗一笑:“行,悔一步!”
一盘棋局愣是下到午休钟声响起!
“不下了,吃饭吃饭!”一听钟声,江科长忙地将黑子收回。
“行!”陈建安笑呵呵地从军挎包中,拿出一大袋牛皮纸包着的茶叶:“江叔,给你拿点茶叶!”
“这么多?”江科长笑呵呵的接过,打开闻了一下,茶香扑鼻:“你小子,拿这么多,指定有事!”
陈建安挠了挠脑袋,嘿笑道:“瞒不过您!”
“我呐,有个朋友,想到咱们轧钢厂医务室,学医!”
“喔?”江科长眉头微皱:“跟谁?”
“老陈!”
江科长微微沉吟片刻,委婉地说道:“建安,咱们厂里老陈没有带徒弟的指标!”
“他可是咱们轧钢厂的宝贝,不少干部都找他问诊!”
“不过..”
“老刘有护士的指标,你看,要不然先当个护士!”
“等后面有指标了,咱们在转?”
陈建安嘴角噙着笑意:“江叔,不让您为难,老陈那边,我跟他说通了!”
“嚯!”江科长惊呼一声,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厂里之前让我做做老陈的工作,让他带带徒弟!”
“我嘴皮子都磨破了,他愣是不收!”
“你小子,可以啊,我一跟他说收徒,他那脾气,就像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的,你是怎么说动他的?”
陈建安挠了挠头,嘿笑道:“可能是...看我亲切?”
江科长愣神片刻,随后爽朗一笑:“哈哈哈,你小子!”
“也对,你这讨喜的模样,还真有用!”
“行!老陈那边,你说得通,那就没问题,指标嘛...厂里本来就想让老陈收徒了!”
“不过!”江科长顿了顿,将茶叶推了回去:“茶叶你可拿回去!”
陈建安不解地问道:“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