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安郡主说,人做了错事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从不悔改,为自己做过的错事承担责任。
黄国公听到这话,仿佛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不由面露冷笑,看向自己的这个儿子。
“求情?吴铭,你以为你是谁?你求情,他们便会放过我,放过我黄国公府了吗?”
又道:“可惜,你清醒得太晚了。”
要是吴铭能够早些清醒,他又怎么可能会联合海外那些混蛋?
可是现在,他已经没有退路。
“吴铭,随为父走。”
黄国公试图去拉吴铭,要将他带走。
却被吴铭退开几步躲开了。
吴铭摇头说:“我不。”
又道:“父亲,您别一错再错了,孩儿求您了,行吗?”
说罢,跪下来给黄国公磕头。
黄国公愣了一下,却并没有拦着,而是任由吴铭将额头都磕出了鲜血。
“这些,都是泰安郡主教你的?”
正磕头的吴铭脑袋晕乎乎的,反应了好一会儿,才迟钝地抬起头,望向黄国公。
泰安郡主教过他什么了?
吴铭实事求是回答道:“没有。”
黄国公皱眉。
他自是不信的。
那个沈千帆并不是什么善茬,否则也不会在新帝心中占据那么重的分量。
更不会害他沦落至此!
“没有?”
吴铭仔细回忆,认真回答:“泰安郡主没有教孩儿什么。”
黄国公不由有些狐疑了。
“那你每日待在泰安郡主身边,她都在做什么?”
吴铭不知,黄国公这已是在借着自己,打探沈千帆和太子的情报了。
他还以为黄国公信了自己的话。
忙兴高采烈回忆说:“画画啊!”
谁他娘的关心她画画了?
黄国公大失所望。
他忍着不耐烦,引导道:“还有呢?”
吴铭继续回忆:“还有……还有算账,对,算账!这么高、这么厚的账本。”
吴铭被打开了话匣子,兴高采烈地比手画脚。
黄国公又套了会儿话。
可惜翻来覆去,吴铭提供的情报都不是自己想要听到的。
不是画画就是算账,那个泰安郡主难道就这般得闲?
哼,以他看来,分明就是对方有意在防着自己这个傻大儿!
黄国公气得心口发闷。
他不耐烦地打断了吴铭的话头:“好了,别说了!快随为父走吧。”
吴铭脸上的笑容停滞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
“爹,你不跟孩儿去跟泰安郡主道歉吗?孩儿可以帮您求情。”
黄国公差点被气到晕厥。
要他去给沈千帆那个贱民上来的郡主道歉?
她也配?!
这样的儿子不要也罢,黄国公正要发怒。
这个时候,曹琴出现了。
她身上披着幂篱,只露出黑沉沉的阴影。
“小国公爷,我知道你救父心切,但你这样做,根本就没有用啊。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不如,我来帮你出个主意如何?”
吴铭停顿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