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三,山娃带着妻子抱着女儿,一起去姥姥家给姥姥和二舅家和老舅家拜年,姥姥和舅舅们见到了山娃和刘荣荣还有小美美,都高兴地合不拢嘴。
山娃和姥姥和二舅汇报了,妻子刘荣荣已经去兴隆县,学缝纫加工技术半年了,基本上会做衣服了。每月现在也能挣到几十元的工资了。姥姥高兴地都笑出了眼泪,她一边擦着眼角的泪花儿,一边抽着旱烟,一脸高兴地表情,激动的说:
“好啊!好啊!多亏山娃你呀!照顾你妈,又照顾这个家啊!要是你不调回来,你妈妈早就该埋上了!唉。。。。。。”
她说着说着,老泪横流,潸然泪下。二舅和二舅妈都上前劝着姥姥,二舅妈闪着双眸安慰她说:
“大过年的,哭天抹泪的不好!现在山娃调回来了,我三姐病也好多了,外甥媳妇也会扎服装了,不是挺好吗?应该高兴啊!”
她说着就把刘荣荣让到了她和二舅住的隔壁房间,从板柜里找出了一块天蓝色涤卡布料,递给了外甥媳妇刘荣荣说:
“这是我春节前买的一块布料,正好想做一件上衣褂子套棉袄穿,你给我量量尺寸,趁着现在有空,我家里有缝纫机,就是不会做,你给我做一件衣服吧!考考你,练习练习,看看你的缝纫技术咋样啊?我也顺便跟你学学!嘿嘿嘿!”
她一边嘿嘿的笑着说道,一边把缝纫机挪了出来,又拿出了量衣服的皮尺、画粉和剪刀,让刘荣荣走马上任的,当起了裁缝师傅。
刘荣荣听了,顿时来了兴趣,虽然学徒半年了,她还真没有做过整件的服装呢,就笑呵呵的说:
“呵呵!那我可就献丑了!如果做坏了,可别埋怨我啊!”
“没关系!你就大胆的做吧!做坏了就当练手了。”二舅妈一脸满不在乎的说道。
刘荣荣真的就拉开了架势,拿着皮尺,给二舅妈测量了身长、袖长、领围、胸围、袖笼、袖口、下摆的尺寸大小,一一记在了纸上,然后把布料展开在了板柜面上,用画粉和尺子画出了前身、后身、两只袖子和衣领等,然后再用剪刀按照画粉痕迹逐一裁剪好了。
二舅妈就在旁边,像个学徒工似的,静静的观摩着、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有时,还指指点点的问着刘荣荣,刘荣荣一边干着,一边耐心的解释着。。。。。。
刘荣荣裁剪好了之后,坐在了缝纫机旁边,穿针引线,脚踏缝纫机,“咔咔!咔咔!”的扎了起来。她整整用了一天的功夫,总算是把衣服缝制完成了,但是,在上领子时,却怎么也缝制不合适,歪歪扭扭的不知拆了多少回,缝了拆、拆了缝,缝了又拆、拆了又缝,却怎么也合不拢。她着急得满头是汗,但就是扎不上。她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长叹了一声,一脸无奈的蹙着双眸说:
“唉!。。。。。。不行不行!就是领子我安装缝制不上啊!本想今天让您穿上,这下真让您失望了,对不起了。我拿回去找师傅给您上好了领子,再给您捎回来。”
就在这时,山娃领着女儿小美美和二舅也从姥姥屋里出来,走了进来。山娃的二舅看到外甥媳妇非常尴尬的样子,就拧着双眸,半开玩笑的说:
“哈哈哈!这回可要包赔布料吧!看起来技术还是不过关呢!刚刚学习了半年,已经不简单了。春节过后,回去了还得好好再学学,练习练习吧!熟中生巧啊!”
晚上在姥姥和二舅家吃过了晚饭,刘荣荣把二舅妈的半成品上衣服装用报纸包好,拿在手里。山娃抱着小美美一起告辞后,离开了姥姥和二舅家,返回了赵家小院。
山娃和妻子带着女儿小美美,又在家呆了几天,到了2月27日,告别了妈妈、姊妹们,返回了兴隆县城张锦程的出租房那个家里。半壁山赵家小院的姊妹们,又像小燕子一样,飞出了燕巢,一个个的走上了各自的工作和学习岗位。
山娃春节过后,上班不久,在1985年3月1日,去兴隆县电大工作站查阅了自己第五学期电大期末考试的分数:古代汉语75.5分、文学概论78分、现代汉语82.5分和现代文学91分。山娃顺利的通过了各科考试,考试成绩都很不错。
他高兴地又领取了,提前预定的新书《当代文学》和录音磁带。古代汉语和文学概论已经结业,就差现在汉语和现代文学两科再加上当代文学,第六学期,也就是最后一个学期,三科期末考试通过了,三年业余电大中文专业两年制的大专就毕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