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将她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也不老实,全身上下都快被陆离摸了个遍。
弗洛洛恼羞成怒道:“……你还要摸到什么时候?”
这家伙怎么就没有一点羞耻心呢?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对自己上下其手。
这要是传出去了我还怎么见人?
陆离埋在她脖颈间浅尝她身上传来的芬芳,闻言神色一正: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
“你还欠我一个问题呢,就当作是收点利息了。”
弗洛洛满头问号,欠问题又不是欠钱,这怎么还有利息的?
而且欠了问题你倒是问啊,一直摸来摸去算怎么回事?
急了,弗洛洛是真急了。
弗洛洛觉得他就是单纯的想摸,跟问问题没有任何关系。
陆离环着弗洛洛的纤腰:“关于我这个能力的价值说高不高,说低也不低,还真是让人有些苦恼啊……”
“不过还好我想到问题了!”
弗洛洛闻言顿时松了口气。
但很显然她这口气松早了,因为陆离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弗洛洛:“?”
“……别摸了,快问吧。”
陆离闻言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逐渐从光滑的平地攀上柔软的高峰。
弗洛洛正想发作,陆离的问题却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今州的鸣式是代表战争的无相燹主,那么黎那汐塔的鸣式又代表什么呢?”
虽然之前守岸人说过,黎那汐塔并没有检测到鸣式的频率。
但为什么全世界都有鸣式,唯独黎那汐塔没有?
这显然是不合理的。
原本陆离的猜测是黎那汐塔的岁主在暗中将鸣式消灭了。
但来到拉古那之后才知道,整个黎那汐塔都没人见过岁主。
除了曾经的那不盖勒二世,但他见到的岁主是不是真的岁主这一点尚且存疑。
如果鸣式真的出现在了黎那汐塔,岁主自然也会出现对鸣式进行压制。
然而却从来没有人见过岁主。
很难不让人怀疑岁主现在是不是处于和当初的角一样的状态。
角当时是被残星会设计,以及自身确有损伤,所以才会被困住。
那么黎那汐塔的岁主是不是也因为某种原因被困住了?
之前陆离想过是残星会从中作怪,而弗洛洛出现在拉古那也是最好的佐证。
即便残星会并不是主谋,也至少应该是有所介入。
而结合黎那汐塔没有鸣式频率这一说法,陆离决定先问问是不是鸣式的缘故。
陆离并没有问黎那汐塔有没有鸣式,而是直接问鸣式所代表的东西。
如果鸣式真的存在的话,那弗洛洛自然会告诉自己鸣式的信息,鸣式也就确实存在。
若是真的不存在的话也是一件好事,至少不用与鸣式做斗争了。
弗洛洛沉默片刻,关于这一点她自然是知道的。
不过要像上一个问题那样拒绝回答么?
实际上,这个问题的价值在弗洛洛眼中远远比不上芙露德莉斯。
如果仅仅只是鸣式所代表的东西……告诉他也无妨。
弗洛洛轻声开口:“‘瘟疫’,黎那汐塔的鸣式所代表的是‘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