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礼看出了皇帝的究竟,肥胖的身躯每走一步地面都颤抖了一步,他走到了严太师的身边,笑呵呵的说道:
“老太师,想回家吗?”
严太师自诩先帝老师,自然有自己的风骨,他高昂着头,双眼紧闭,不想理会这个趋炎附势的小人。
安礼脸上挂着阴森森的笑容,他慢慢地将手伸向背后,摸索着什么东西。突然间,他的动作变得迅速而果断,如同闪电一般,抽出了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子!
安礼紧紧握住刀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和决绝。他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语气说道:
“既然,老太师想回家的话,那本将军就送你一程。”
一把短刀插入了严太师的腹部,严太师没来的躲闪,他嘴角喷出了鲜红的血液,腹部的血顺着短刀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
这个宫殿之中显得十分安静,仿佛能听见严太师的呼吸声,他死死的盯着安礼,倒下去的那一刻呼吸也随即停住了。
安礼接过侍卫递过来的毛巾,仔细的擦拭着身上的血液,随后就像是个没事人一样,看着剩余的三人开口道:
“你们,还有要退出的吗?”
众人看到安礼的样子,哪里还敢说出半个不字。
只能颤抖着点了点头,而坐在座位之上的夜睿,看着义子的举动先是一惊,随后拍了拍手大叫道:
“好好好!不愧是朕的义子!就是勇猛!”
夜睿清了清嗓子问道:
“众爱卿有对付摄政王的办法吗?”
众人交头接耳,在商讨着办法,但是久久没有想到什么办法
这时候安礼站了出来,他朝着夜睿行礼开口道:
“陛下,您要对付摄政王只能联系周边的国家,让他们配合臣才能牵制住摄政王的五十万大军,只要大军被人牵制住,您在找一个合理的理由把摄政单独王从边疆叫回来,那砍下摄政王的脑袋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
坐在龙椅之上的夜睿不由的点了点头,没想到自己的义子还有这运筹帷幄的本事。
但是很快他就提出了疑问:“那要怎样才能让摄政王被牵制住,依朕看他的王十万大军可是很难打的,单凭漱玉的人,恐怕牵制不住摄政王的军队!”
安礼得意的笑了笑道:“陛下别急,臣这里还有其他方法,只是——”
说完之后安礼看了一下四周。
夜睿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遣散了众人。
养心殿中只剩下了安礼还有夜睿,安礼警惕的看了一下四周没人,附耳说道:
“陛下,微臣有三个办法牵制摄政王的五十万大军,第一个办法就是陛下您可以把摄政王军中的消息透露给漱玉的军队,这样乐臻的大部分军队就会被牵制住。”
安礼的这个想法,直接震惊了夜睿,他呆愣的看着眼前的胖子,举棋不定的问道:
“这这样真的行吗?这不是在叛国吗?”
安礼直接点破了夜睿的心思,“陛下——您不想拿回属于自己的权利吗?您想永远被摄政王控制住吗?您想一直做傀儡皇帝吗?”
一连三问,原本还心思摇摆的夜睿终于眼神坚定下来,
“朕,想做真正的皇帝!”
“陛下,臣的第二个办法就是找代国的帝王借兵!”
安礼看着疑惑的皇帝,他接着说道,“臣,就是代国的王子,臣定会说服父亲借兵的,估摸可以借兵10万左右,加上皇宫之中的10万侍卫军,对付摄政王又多了三成把握!”
“至于这最后一个办法就威胁摄政王,臣偶然之间得知摄政王在军中有一个三岁左右的孩子经常跟着他。想必那人就是他的私生子,只要”
说着安礼做了个死的手势,两人坏笑起来。
夜睿也想到了冷宫之中皇后的孩子,他心想这就派人把她们给看顾起来。
这边关于几人的谋划很快就传到了摄政王的耳朵之中,他立马就把林芷柔还有几个孩子秘密送往了京郊的一所别院之中。
而跟随着夜宴长大的儿子很快就嗅到了风雨雨来的前奏,他装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一板一眼的道:
“你一定要活的好好的,我和母亲等你平安回来。”
林芷柔听见父子两人的对话,瞬间明白了宫中可能要发生大事情了。她走到夜宴的面前,给夜宴叠了叠衣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阿泽,活着回来,我和孩子在家中等你!”
这一句家,一句等你,戳中了夜宴的内心,曾经他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有家了,可是遇见月月一切就变得很美好,他想永远的陪在她的身边!
夜宴抱着了林芷柔,在她的眉间落下深情一吻,“月月,等我回来!我一定正式娶你入门!”
永和宫之中,皇贵妃正在宽衣打算就寝,自从皇后走了之后,她天天在忙着对付新人,对付后宫之中的嫔妃,早已心力交瘁。
她正在宽衣,忽然一双肥厚的大手在黑夜之中抱着了自己姣好的身躯,她笑着打趣道:
“陛下,您不是说了今晚不来臣妾这了吗?”
随后缓缓退下身上的外衣,露出了水红色的鸳鸯肚兜,肚兜里面鼓鼓囊囊的,看得面前的男子不自由的吞了吞口水。
大片娇嫩雪白的裸露在空气之中,正当她要转身的时候,蜡烛被吹灭了。
她拿着扇子,眼神含情脉脉的盯着黑夜之中的男子娇笑道,
“陛下,都老夫老妻的,您还会害羞吗?陛下——”
皇贵妃说着一把扑倒对面,却没想到对面的人连忙躲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皇贵妃脸上满是笑意,还以为是皇帝又在和自己玩一种很新奇的游戏。她娇嫩的声音咯咯的笑道:
“陛下,这是想和臣妾玩撞天婚吗?那陛下可要躲好,臣妾来了!”
皇贵妃,心中很是激动,已经又四五年的时间皇帝没有在她的身上费过心思了,之前来自己这里也是就像例行公事一样,做完就走。
自从四年前生下不到半岁的女儿死亡之后,她就整日里伤心流眼泪,身子也越来越差,直到最太医诊断说,她几乎已经可能怀上孩子了。
但是看到今天陛下的表现,她又感觉自己或许还能一试。
“陛下,臣妾找到你了!”
说着又朝着对面扑了过去,可惜还是没有扑到。
黑暗之中的安礼也正在角落里,默默的注视着皇贵妃。
黑暗之中,皇贵妃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试图摸索着前方的道路。
寂静的夜晚,她的心跳声清晰可闻,突然间,她摸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像是墙壁或者石柱。她停下脚步,仔细感受着这个物体的形状和质地。
皇贵妃深吸一口气,继续在黑暗之中摸索着,忽然双脚走空就在她要滚落在地上的时候,身后的一双手忽然扶住了她,关切的问道:
“娘娘,您没事吧?”
皇贵妃听见安礼的声音,脸上满是震惊,她双目微瞪,心就像要跳出胸口一样,随后她大声的惊叫出来,
“啊”
声音传遍了整个永和宫,安礼警惕的观察了一下四周,伸出肥胖的双手,捂住了贵妃的嘴巴。
门外的抱琴听到动静着急的在门口喊了一嗓子,
“娘娘,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需要奴婢进来吗?”
安礼听见门外宫女的声音,闷着声音说道:
“娘娘,您也不想现在的情况被人传出去吧?”
皇贵妃眼神之中满是惊慌,她沉住气点了点头,男人肥壮的手掌立马松开了。
皇贵妃的额头冒出了细微的汗水,可以呼吸的她双手插在腰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她疑惑似我的看向一旁的安礼,询问道:
“礼儿,你为什么出现在本宫的宫里面?”
安礼像是被激怒一番,随即就变了一副神情,眼睛里面冒着凶狠的目光:
“娘娘,您不要再叫我礼儿了!”
说罢,用力的捏着皇贵妃纤弱的手臂,冷哼一声,笑着道:
“李玲珑,实话告诉你吧!陛下已经答应让我代国的勇士进入乐臻,只要能进宫,你认为就凭着宫中这些士兵能抵挡我草原的勇士?”
皇贵妃一听,随即就冷静下来,她的双眼满是不可置信,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双手不停地拍打着男人的肥胖的身躯,
“不可能,陛下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放任敌国士兵进宫?”
安礼大小出了声,脸上的赘肉也在不停地颤动,
“有什么不可能,陛下这也是为了从摄政王的手中收回自己的权利!他想利用我代国,我代国反而要感谢他。哈哈”
皇贵妃眼神之中的光亮瞬间消失了,她瘫坐在地上嘴里念叨着:
“不可能,陛下这不是驱虎吞狼吗?”
接着皇贵妃大笑了出来,眼神满是戏谑的看向一旁的安礼,
“你就不怕本宫把你们的计划告诉陛下?”
安礼插着腰狂笑了出来,眼底满是自信的说道:
“本将赌您不会说!若是您说了,陛下是相信你说的,还是选择会相信我说的?毕竟贵妃您这几年很是不得宠?而我是陛下跟前的当红将军!何况,你若是说了,我就将今天的事情告诉陛下,那娘娘您照样是个死字!”
皇贵妃没想到自己会被这个名义上的干儿子拿捏住了,她不由的干笑出了声。
“哈哈安大将军真的是好本事啊!”
安礼的咸猪手不自主的抚摸上了皇贵妃雪白滑嫩的肌肤,他轻轻拿起她的发丝放在鼻尖轻轻嗅着。
这时候门外又响起了抱琴的声音,“娘娘,您没事吧?”
皇贵妃连忙出声道:“本宫要休息了,抱琴你先退下吧!”
抱琴听到之后先是一愣,随后走出了房间。
皇贵妃打掉了眼前的咸猪手,对着面前的男人妩媚的笑着道:
皇贵妃打掉了眼前的咸猪手,对着面前的男人妩媚的笑着道:
“想要本宫的身子,得帮本宫办成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情就是设法帮助本宫固宠;至于第二件事情,就是到时候乐臻被攻破的时候放陛下和本宫一同离开!”
男人的眼睛在皇贵妃的身上游走,敷衍的道:“别说两件事,就是一百件,本将也答应你!”
皇贵妃听出了男人的敷衍,她脸别到了一旁,假装很不高兴的说道,
“将军,您在这样本宫可要生气了。”
男人听到之后,收回了目光,正了正声音道:
“本将答应你!”
皇贵妃见自己的目的达到,娇笑了两声,纤长的手臂勾住了男人的脖子,
男人肥胖粗壮的手臂一把抱起女人,把女人放在床上之后就开始脱衣服。
很快两人就纠缠在一起,为了犒劳安礼,皇贵妃使出了全身解数,安礼很快就被皇贵妃给服侍的笑出了猪叫声。
紧接着传出了女人的喘息声,还有男人的的满足声。
下半夜之后,被折磨的精疲力尽的皇贵妃缓缓睡去。
隔天一早,皇贵妃醒来的时候才发现男子已经离开,她看着眼前凌乱的被子,还有满地衣服才知道这原来不是一场梦。
她惋惜一声,叫来外门的宫女开始梳洗打扮。
这边,夜宴告别了林芷柔之后,马不停蹄的来到了乐臻的军队之中,王将军见到久违的夜宴,迅速赶了过来,单膝跪地道:
“臣,王义参见摄政王!”
一众的士兵听到声音,也纷纷跪在地上,“恭迎摄政王回军!”
夜宴看到士兵们,立马伸手示意让他们起来,他边走边问身边的候参军,
“本王不在的这些日子,军中可有发生什么大事?还有皇帝身边的那个间谍将军留好了,到时候本王有妙用!”
候参军低着头道:“是,谨遵摄政王吩咐。”
摄政王走进帐篷之后,又立马吩咐一旁的亲兵道:
“你去把五品以上的将军全部叫过来帐中议事,本王有重大事情宣布!”
一旁的候参军欲言又止,“将军,陛下派过来的奸细也在此中!”
夜宴嘴角缓缓勾出一抹笑容,“本王知道,这件事情就是要让那奸细知道!”
候参军也不好多问,只能低头行礼道,
“是!王爷!”
很快,亲兵就把议事的将军全部召集过来,夜宴飘了一眼众人,冷哼一声,严肃的说道:
“本王,召尔等前来,是有要事相商!这场大战已经持续了将近一年的时间,也是时候做个了结,本王打算,半个月之后发起总攻。”
王将军站了出来行了个鞠躬礼,眼神坚定的表示道:
“王义,谨遵王爷号令!”
“张青,谨遵王爷号令!”
夜宴双手负于身后,他的表情异常严肃凝重,腰杆挺得笔直如松,双眼就像鹰隼一样扫视着几人。
“很好!王义,统领3万军队,从左翼进宫!张青统领2万军队,从右翼进宫!”本王统帅5万军队,从中路正面进攻!”
说着又看向一旁的侯参军,“至于侯长军你就住守营地吧!”
正在观望的虎威将军瞟了一眼夜宴,见夜宴的表情极为正常,只能暂时的退了下去。
漱玉的冬天极为寒冷,到处都是白茫茫的大雪,夜宴正在训练士兵,他赶到漱玉的时候就已经感染了风寒,此时病情依然十分严重。
“一,二,三”
夜宴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倒在了训练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