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上车窗,“这车没有防夹功能,你不在乎职业生涯,我也不用替你在乎。”
车窗上升的很快,他是真的没考虑她是不是真的会被夹,冷漠的像是看路边的流浪狗。
其实她错了,流浪狗他还会给根火腿肠呢,遇见邱诗月的话,他只会把她的肠踢掉。
最后快要被夹的前一刻,她松开了手。
她站在那里,看汽车尾气。
电话响了,也没看是谁就接了。
“宝宝,妈这两天业绩好,刚又给你转了点钱,你给自己买点好的。”
邱诗月嘶哑的声音,罕见的没有冷嘲热讽的说就这点钱。
她说“好”。
邱母很快听出她的不对劲,“你怎么了宝宝,有人欺负你吗,声音怎么不对,你在哭吗?”
邱诗月满脸泪痕,握着手机的手,因为太用力,指尖泛白。
他真的不爱自己,因为爱是妈妈这样的,一个字就听出她的不对劲。
可这不是她想要的。
——
东京奥运会如期举行,开始的前几天,莎莎每天晚上都要去看一下当初那条评论:
“你凭什么上。”
她对妈妈说,“我等到这一天了。”
混双决赛那天,他们都坐在看台观赛。
暴雪眼里是场上努力追分的昕雯组合,耳朵里是外头连绵不绝的雨声。
这个位置是听不见雨声的,但她听见了,听见了雨声,听见小枣的泪水,听见了她的道歉。
听见他们离场后不打伞站在雨里等车,听见他们内心的悲凉。
莎莎单打摘银,在暴雪看来已经很好。
但又怎么看不出她的落寞。
大头男单p卡,没有上场的资格,和她一起在看台,看所有人的遗憾。
暴雪深感无力。
明知结局,明明自己比别人要多一份先知,又无能为力,无力改写结局。
回城的风是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