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单决赛正在进行,暴雪和鳗鱼打的难舍难分。
前去通知教练的人刚提起邱诗月的名字就被截住话头,让等比赛完再说。
自家人比赛,此场没有指导教练,有的只是中场休息自己给自己指导。
暴雪在场边坐了下来。
其实她面对观众席,就能看到那里的莎莎,但还是选择背对着坐下,一动不动。
场上现在大比分3:3,小比分7:2,鳗鱼7她2.
能坚持到这里,她已经用尽了力气。
从前的旧伤隐隐作痛,她不敢露怯,平复呼吸,感受肌肉抽痛。
倒计时一点点结束,暴雪最后用毛巾擦了次汗,擦的很仔细,从额头,到后脑勺,再到胳膊,放下毛巾时,毛巾里面裹着什么东西。
再上场时,鳗鱼注意到暴雪袖口处,少了一截花花绿绿的肌效贴。
她愣住了。
“来!”
暴雪做好准备姿势,鳗鱼拿着球缓缓低下身去。
比赛重新开始,暴雪改变了战术。
莎莎在看台上随着球的轨迹晃动身体,发现暴雪改用小幅度“快撕”技术得分,并采用高抛减力发球拿下赛点。
此时场上比分9:11,所有人屏住呼吸。
最后一球,暴雪发球。
她把球放在衣服里擦了擦,耳边是高呼鳗鱼加油的声音。
球高高抛起,她的出手越发坚定。
……
“还没来吗,没跟我教练说是我的事吗。”
邱诗月看着出去报信回来的人没带回半个教练,有点焦躁不安。
“正是因为我说是你的事,你的教练让我等等再说。”
邱诗月:“……”
“不过现在比赛结束了,教练正在过来的路上。”
“结束了?”
邱诗月问,“那,那谁赢了?”
那人歪着头想了想,“我走的急,没看到最后一球,不过被引着去采访的人是短发。”
“废话。”
鳗鱼和暴雪都是短发,“那你看赢的那人,胳膊那有没有贴肌效贴?”
暴雪贴了,鳗鱼没有贴。
那人果断摇头:“虽然没看见脸,但胳膊和腿上都没肌效贴。”
邱诗月松了口气。
看来还是鳗鱼赢了。
她这边事没成,暴雪一定不认账,那还不如不要她赢的好。
知道结果后邱诗月不再心急,靠着椅背放松下来。
此时教练正好进门,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
刘指导把邱诗月带走,她跟在他身后。
“你知道后果吧?”
邱诗月说:“不是都说清楚了吗,就是个误会,还有什么后果。”
刘指导的手指头恨不得戳她脑浆里去:
“那是在外面不想让你给国家丢人,我可不想明天有篇报道说中国队的替补队员有偷,窥女厕的癖,好,但别以为能躲的掉。
“我就不问你原因了,但你不是喜欢趴厕所吗,回北京后,给我扫一个月的球馆厕所,不许别人帮忙。检查也不可以少,五千字,回京后一天内交给我,找一个字多加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