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身三尺,通体漆黑,最初佩戴它的是一个头戴面具的少年。”
然后他制作了一个骨质的死神虚化骷髅面具戴在了脸上。
“就像这样……”
加藤断眼神眯了眯。
“原来如此,果然是你们,冒充砂隐袭击我们火之国边境的雾隐小队!
这么说,这次你攻击我们的目的也是要嫁祸砂隐村了?”
津见摇了摇头。
“你误会了,这次的行动是我个人的行为,与雾隐村无关,我的目的只是想夺回我的佩刀,以及你们从我这里拿走的储物卷轴!
这忍刀可是我花了两个月的功夫亲自在匠忍村锻造的,没想到还没等派上用场,就被你们给夺去了!”
加藤断眼中寒光一闪而逝。
“这把刀我的确见过,并且也知道他在哪里,不过这属于我们木叶的战利品,已经不属于阁下的东西了!
另外,作为入侵者,你又有什么资格问我们木叶索要这把佩刀呢?
还有,你的这个面具我前不久还在雨隐作战部队中见过,只可惜那只不过是一个具备一些精神力的分身,即便那种分身有些古怪。
这么说你们雾隐已经与雨隐达成联盟了?”
津见叹了口气。
“这谁知道呢?我只不过是一个被雾隐送上前线的炮灰,就连执行的是什么任务都无权过问,又怎么知道雾隐高层与雨隐之间的那些龌龊呢?
至于你把我定义成入侵者也好,定义成邪恶也好,我只不过想在这忍界中好好的活下去,等到实力强大之后,挣脱别人的摆布然后回家,这又有什么不对的?
至于杀了你们那么多木叶同伴,这一点我很抱歉,不过我又有什么选择呢?
从两年前我被雾隐暗部俘虏进雾隐村时我就预料到了自己的命运,也许这就是作为忍者的悲哀,包括你自己在内。
要么抛却良知以及底线去杀人,要么作为牺牲品被敌人所杀,若是换成你……
在无尽的鲜血与惨叫声中,我已经失去了我的本心……
我在说些什么……
乱七八糟,毫无逻辑……
算了,也许是我很久没有个人正常交流了吧,身边除了下达任务的上级,就是赶着去送死的同伴……
很高兴认识你,加藤断,说实话,我对你很有好感,我知道你想成为火影,想成为改变别人悲惨命运的英雄。
很可惜你英年早逝,因为你的死还让身为‘木叶三忍’之一的纲手患上了恐血症……
不对,现在纲手还没有成为你的恋人,并且绳树还活得好好的……
这么说的话……
我有没有改变你们这些注定会死亡的人的命运呢?
那样的话,我自己的命运是不是也可以改变?雾隐村的命运是不是也可以改变?忍界的命运是不是也可以改变。
还是不对,我为什么要关心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明明我自己就快要被敌人解决了啊?
是我的精神受到了‘灵化之术’的影响吗?”
精神有些恍惚的津见定了定神,发现面前的加藤断正在保持着结印的姿势。
“原来如此,精神类忍术攻击吗?
这样的话,我们非要分个死气不可了吗?
说实话,我挺不希望看到你死的呢,因为如果你能活到大结局的话,说不定可以改变不少人的命运呢,就比如说纲手、自来也、静音他们!
如此一来,四代火影的人选落到你身上也说不定呢,谁叫你是纲手的初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