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见拼了命的在身后追着,嘴里不断吐血的同时,手里还时不时的扔出几把骨质苦无骚扰着旗木朔茂的撤退路线。
二人一追一逃开始在森林中转圈,每当旗木朔茂设局偷袭他时,他便借助尸骨脉遁入地面。
从日出到日中,又从日中到日落,旗木朔茂着实被搞得不胜其烦,即便他拥有一击必杀敌人的手段,也被身后的狗皮膏药恶心的够呛。
看着现在的天色,风江城那边的任务肯定已经耽误了,现在的他只想带着同伴安全回归,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搜索,与他分兵前去执行任务的“树懒”始终没有找到踪迹,也不知道那胖子是死是活,有没有冲出敌人包围圈,不过他依旧寻了个高处借机释放了撤退信号。
“阁下,我的任务已经失败了……
这么长的时间我们都已手段尽出,但都拿双方没办法,我们何不就此罢兵呢?
你的任务是拖住我吧!
恭喜你,任务圆满完成!”
见对方停下脚步,津见已经麻溜的钻入了地下,听到旗木朔茂有要讲和的意图,他有些不可置信的露出了头。
“此话当真?”
旗木朔茂无奈的耸了耸肩。
“真没有好作假的,时间过去了这么久,我们已经失去了继续交战的意义!”
津见仰头看了看森林外面的天色,很是认可的点了点头,因为他的身体也已经到达极限了,本以为拖住了旗木朔茂就能等来援兵呢,看来这一次自己又被当做炮灰给舍弃掉了。
“可以,不过你需要回答我之前问过的那个问题。”
旗木朔茂回忆了下之前二人交手的过程,认为津见的问题并没有涉及木叶的利益。
“可以,不过阁下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那就是解开我同伴身上的束缚!”
津见有些摸不着头脑。
“那些骨头应该对你造不成什么威胁吧?
你就不能自己动手?”
旗木朔茂摇了摇头。
“这么长时间我已经试过很多次了,根本无法无伤打开这些禁锢。
因为使用禁术的原因,我的同伴的身体本就已经到达了极限,如果暴力破开的话,我怕他的身体根本撑不到回到木叶!”
听完旗木朔茂的解释,津见才搞明白对方背着个“棺材”跑了一天的原因。
“这个好说,既然是朔茂先生要求和,为了表达诚意……
还请先生先回答我的问题吧!”
旗木朔茂也很爽快,将同伴放到地上之后说道:..
“如你猜测那般,我儿子卡卡西今年5岁!”
“什么鬼?你儿子多大跟老子有毛线关系?”
津见一脸懵逼。
“额……朔茂先生,卡卡西的年龄……
这和我问的问题有关系吗?”
旗木朔茂有些疑惑。
“在之前的战斗中,阁下不是有提及犬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