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最后一份白色的文件夹被扔到桌上,黑暗中的男人看着站在眼前的部下。
部下戴着一个涂成白色的老虎面具,眼睛洞口附近有着往左右延伸的歌舞伎脸谱,仿佛在表现愤怒般往上高高翘起。
“宇智波鼬吗……”
文件上贴的照片,是一个稚气尚存的少年。
照片中的他,似乎正盯着每个看着这份资料的人,眼睛中拥有着一股强大的力量,让人不觉得他只是个少年。
“许多人都说,他是忍者学校创校以来的奇才,另外两位虽然一样也比较突出,但就表现来说还是不如宇智波鼬来得震撼,而且……”
部下的嗓音十分冷硬,团藏一边盯着文件夹,一边聆听对方的报告,眼神没有任何的波动,
他当然知道部下想说什么--
而且三代火影对这两位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关注,态度也是前所未有的强硬,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还是不要把主意打到他们身上。
团藏当然也是这么想的,
这些年来他可以在很多事情上和老朋友讨价还价,甚至有些时候先斩后奏,只要之后表明自己站在村子一方的态度,日斩一般也不会太过责怪于他。
但同时他也知道,自己这位每天笑嘻嘻的老朋友可远远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自己要是真敢动了他明确过的东西,这份多年的友谊能起多大作用还真不一定。
这些年来也正是因为深深摸透了这位老朋友的喜好和所看重的东西,所以他才能一直到今天都还呆在火影辅佐这个重要的位子上,任何人都无法动摇。
‘还有就是……’
那个千手一族的小家伙是在那个疯女人面前挂了号的。。。
虽然不想承认,虽然纲手这么久也都没有回来的意思,但他知道,如果自己真动了千手真月的话,那个女人十有八九……
不……
是肯定不会给自己留任何面子的。
“他们是木叶的光,不适合根。”
团藏做出了这样的总结。
只是为了发展一枚好用的棋子而已,犯不着为了这样的事情和两个麻烦的人物交恶。
部下不知道这么一会的功夫首领的脑子里就已经转过了这么多的念头,他只是接着首领的话说出自己的看法:“我已经可以想像出,将来各部门极力争取他的样子了。”
“是。”
团藏缓缓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这些年他站在第三代火影的背后,承担着村子的黑暗面,最近也深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如从前轻盈。
虽然还没有老到接近死期,但也到了差不多该考虑自己寿命的年纪。
十年后、二十年后……
不知道哪一天自己就会确实的迈向死亡。
在这之前,他认为自己还有必须要完成的事:
斩断木叶村与生俱来的祸根!
这是他从二代火影手中接过、花上自己的一生也要完成的工作。
“还没有染上任何色彩的英才……”
团藏望向窗外,外头一片漆黑,十分宁静,就像在享受短暂的和平一样。
这个活过很多场大战的男人,怀念着从前那种充满杀气的夜晚。
“首先,就先跟他见上一面吧。”
……
“……虽然大战结束了,但现在的世界仍然称不上平稳……”
“……对我们年轻忍者来说,这并不是跟自己无关的事……”
“……以忍者的身分活下去,绝对不会是一条平稳的道路……”
“……把在忍者学校中学习的一切当作养分,以木叶忍者的身分,贯彻自己的忍道!”
高声朗读完演讲词之后,千手真月缓缓把卷轴收了起来,然后视线扫过台下的毕业生、在校生、家长,以及老师。
曾经无比期待的学生生活,就这样闭幕了。
“毕业生代表,千手真月。”
对于他以毕业生代表的身分上台致词这件事,似乎在老师之间引起了不少争议。
因为大部分的毕业生都是十二岁。
其中也有像他们三个这样成绩优秀、年纪轻轻就毕业的学生。
不过即便如此,七岁也还是太年轻了,
即便是他们的成绩、思考,以及实力一点都不比那些应届毕业生差,甚至要高出许多,但是站在其他毕业生前面,总归还是会显得太过年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