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厉眸色深了深:“好。”
陈善宁总觉得他的神色有点不对劲,但也没多想。
可当她出去后,走回之前的酒店。
几家酒店都说:“抱歉,最后一间房已经入住,没房间了。”
整个江县这片区域的酒店陈善宁全都走完,直到晚上12点过,全是相同答案。
陈善宁头莫名又开始发晕。
她才想起今天跟着二姐,基本没怎么吃饭。
是低血糖发作了……
“陈善宁?”
身后传来低沉好听的声音。
陈善宁回头,就见宗厉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在身后。
他西装革履,一手提着个灰色的礼品箱,一手插在裤袋,身形挺拔高大。
宗厉似乎看出她的困难,开口:
“跟我回酒店,我睡沙发。”
“不用……”
陈善宁觉得自己睡大街都比和他待在一起好。
但宗厉拿出手机:“不然我现在给陈初夏打电话,让她来接你?”
陈善宁连忙说:“不行!”
二姐已经累了一整天,恐怕刚哄豆豆睡下。
最终,拗不过宗厉,她只能跟着宗厉回到酒店。
这还是陈善宁第一次和男人酒店开房、住一屋。
房间不大,80个平方。
进门后左手边是玻璃隔绝出来的卫生间,里面放着床,角落有一张沙发。
整体诧寂风,宁静空旷。
宗厉关上门,走到床边打开手提灰色礼品箱。
里面装的是消菌级天丝四件套,睡衣浴袍等。
宗厉拿了洗漱用品,对陈善宁说:
“我去沐浴,你更换。”
陈善宁看着高端的完整套件,皱眉。
还真是养尊处优,住个酒店都要自己买全新的?
她五岁以后开始睡杂物间,去农村后更是睡草席,没有这么多讲究。
最后,陈善宁还是帮忙把四件套换上。
忙完后,转身间,却见眼前两米多的距离,就是浴室的整面磨砂玻璃。
在房间明亮的灯光下,能明显看到男人影影绰绰的身影。
水哗啦啦地从他身上淋下,光是一个影子就足以让天下女人神魂颠倒。
而且隔得很近,直面磨砂玻璃,有种特别的观感。
酒店、夜晚,气氛总是莫名旖旎。
陈善宁很快冷静回神,收回目光走去整理角落的沙发。
她不会睡宗厉买的四件套,睡沙发正好合适。
这时,“吱嘎”一声,卫生间门打开,宗厉出来。
他穿着暗灰色的丝绸睡衣,精良的布料服帖顺垂在他身上,能明显看出肌肉的线条。
性张力爆满。
可陈善宁一眼没看,连头也没抬。
“宗先生睡床,我睡沙发。”
说完,她走进卫生间,关上门,全程没看宗厉半眼。
宗厉眉心微皱,明显不悦。
不过目光落在沙发上,深邃的眸色暗沉。
竟没反对,真的走回大床躺下。
浴室里的陈善宁想到磨砂玻璃,站在最角落的位置,三下五除二就沐浴完成。
三分钟时间,从浴室出来。
她还穿着白天的衣服,没换。
牛仔裤,白色薄款毛衣,没有任何暧昧值。
从小到大,她早已习惯将就。
屋子里宗厉躺在床上,双目阖上休息。
即便睡着的他也像是一头雄狮,随时威严、不容忽视。
陈善宁关了灯,走到角落里的沙发前躺下。
可刚刚躺下去的瞬间!
“咔嚓!”几声脆响!
沙发竟然垮塌了!
细脚的沙发塌地,陈善宁也从沙发上滚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