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陪他度过这段时间,但不是陪一辈子。
“找机会和他说清楚,你有更好的归宿,他也会有。”
“想让他心情好,也不仅仅只有恋爱这一办法。”
他难得耐心的劝、哄。
夜色里,那骨节分明的大手落在她脸上。
她一直没有说话,那张小脸清清宁宁的,又有些清冷淡漠,看得人心不安。
“宁儿……”
他喊她的名字。
低头,缓缓覆盖上她的唇。
陈善宁有些懵,耳边不断回荡着他的话。
在她反应过来时,宗厉的吻已落下,深情而缱绻。
她脑子里还有些凌乱,想推开他。
但宗厉将她抱得很紧。
一手禁锢住她的腰肢,拿着戒指那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
一如既往温柔里带着霸道,她怎么也推不开。
吻着的间隙,他还从喉咙深处挤出话:
“宁儿,你只担心他,就一点不担心我?”
“我也想你、很久了。”
话落,吻得越加深沉、专注、绵长。
陈善宁被他吻得天旋地转,大脑眩晕,脑海里又控制不住浮现出许多画面。
那古筝、那树樱花树、那个巨大的海洋馆式鱼缸……
金樽阁,白灏……
民政局……还有在宗家别墅里的那段相处……
到最后,她被吻得完全招架不住,腿有些发软,快要缺氧。
宗厉搂着她的腰,总算松开她。
那双深沉深邃的眼直视她:“宁儿,我们已拖了这么久,别再逃避。”
“你的反应,骗不过你自己。”
陈善宁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脸颊在发烫。
是啊……她的身体总是不争气……她想骗自己也不行……
每次在他面前,她的狠决全都溃败……
许久许久,陈善宁终于开口:
“好,我可以答应你。
但前提是、你得给我足够的时间,让我解决大师兄的事。”
“自然。”
宗厉面容间的沉重顷刻间舒展。
大拇指落在她唇上,轻轻为她擦拭水渍:
“那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宗厉的未婚妻。”
陈善宁脸颊控制不住微微泛红。
“算是吧……”
看到他手中的戒指,她说:“戒指先不戴上,你收起来,以后再说。”
“好。”
宗厉放进西装内侧口袋,双手扣住她的腰:
“回去照顾他可以,但、不能有任何肢体接触!”
“这你放心,大师哥不是那种人。”
“嗯?”
宗厉眸子忽然眯起,“他不是那种人?难道我是?”
陈善宁目光落在他身上,尤其是他搂着自己的手臂上。
再想想前段时间的相处,在房间、在泳池……
她抬眸直视他的眼睛:“你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
“不清楚,宁儿讲讲?”
宗厉搂得她很紧,嗓音喑哑。
陈善宁还不太习惯这么暧昧,伸手推开他:
“我该回去了,今晚的事,先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宗厉容色又暗下,但不得不说:
“好,我送你。”
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很快、一架直升机从高空缓缓降落在地面。
陈善宁看到飞机,皱了皱眉。
宗厉他该不会是要用飞机送她回去?
宗厉紧握住她的手:“总要试试。”
大手还落在她头上,轻轻揉了揉:“别怕,若真要出事,你上山采药多次,不更危险?”
陈善宁想起以前去采药的各种情况,很多时候的确是悬崖峭壁。
活了23年,经历的危险数不胜数,许多事比飞机还危险。
真正跨不出去的,是她自己的心。
是该试试了。
陈善宁试着、跟着宗厉一步一步走向直升机。
宗厉已踏上去,转身过来拉她。
他昂阔的身躯始终如山,给人莫名的安全感。
陈善宁被他一拽,也踏上直升机。
说不害怕是假的,18年来,从没有上过飞机。
这是5岁出事故后的第一次。
她全身肌肉都在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