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酒后,苏雅又给陈善宁夹菜,拘束地说:
“宁宁,你不要嫌弃我们如今的模样。
其实我们能找到阿隽,看到阿隽还好好地活着,就十分心满意足。
我们不求阿隽认我们,也不求他能跟我们回家。
以后你们的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绝不会因为多了我们、而有任何不同!”
陈善宁敛眸,暂时不能多说什么,只能“嗯”了声。
一餐饭有说有笑,还算和悦。
但东恒看出她今天似乎有什么心事。
许是不想陪着他见家长。
饭后,他体贴地说:
“阿宁,那患者不是特别重要?你先下山去。
等你明天回来后再聊,也不迟。”
陈善宁和他们也待了很久,有两个小时了。
她站起身:“叔叔,阿姨,我今天确实是有点事要忙。
明天我会回来,到时候有事再谈。”
“好,没问题!”
苏雅体贴地说:“阿隽……东教授,你得送宁宁下山。
无论什么时候要以女朋友为先,我们没关系的。”
东恒也准备送陈善宁出去,起身。
两人一同往前院走。
可是忽然!
刚刚还好好站着的苏雅,忽然头部一阵眩晕、呼吸急促,“咚”的一声倒在地上。
“苏雅……苏雅!”傅承兼连忙蹲下,去扶她。
大师伯也赶紧上前检查。
这一番查看,才发现苏雅脚底一片溃烂。
那是踏遍千山万水的痕迹,最近伤口还有些恶化、感染。
而她吃了消炎药,今天又喝了酒!
是药性相冲,引起心源性急性猝死!
“宁宁!阿恒!快救人!”
向来稳重的大师伯嗓音里难得格外震惊。
陈善宁快速上前蹲下,拿出银针咻咻咻地落针、救人。
东恒也快速去药房抓药、急救。
情况、很棘手!
与此同时。
锦园。
这是京市最为恢弘的高端之地。
亭台楼阁,假山流水,古式建筑,宛若王府。
宗厉的生日,往常是整个宗氏财团出动,极尽奢侈,人山人海。
可今天、他一早回绝所有人,包括周霆川、秦骁等人,独自来到锦园。
今日的他穿着黑色西装,与往常看起来没什么两样,但更为正式、庄重。
他站在花圃里,如同王爵,静静等待。
这一等……
从上午等到下午、下午等到傍晚……
发消息,没人回。
打电话,没人接。
直到晚上21点过,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林寒上前弱弱地说:“先生,要不我去查查?是不是少夫人又忘了……”
上次少夫人忘记了视频通话,这次可能也……
宗厉狭长深邃的眸子却眯起。
不会忘。
他相信她。
既然昨天再三叮嘱过他不能失约,她自然不会如此大意。
应该是、出事了。
宗厉吩咐:“备直升机!”
他亲自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