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跑去陈家大门口泼粪、丢臭鸡蛋!”
“宁宁你看,还有人在扒我们现在在京市的住址,很快他们就会找上来!”
陈莹莹气呼呼的:“现在的水军这么义愤填膺,怎么不干脆去缅北缉凶呢!”
陈善宁手机也收到消息。
严霆发来的:“公司大门口来了一群人,举着横幅骂人。”
而那红底白字的横幅写着:
“陈善宁、贱人!婊子!爬床妓女!”
用词之肮脏。
陈善宁敛眸,她倒不那么气,反倒是在思索。
这显然是一场有预谋的安排,有人在背后组织。
但这么突然,会是谁动的手?
刚有了一丝念头,病房的门被推开。
徐长青和东恒等人走进来,徐长青道:
“小师妹,你看到了么?和宗厉在一起,总有数不清的麻烦!”
他们宁宁这么多年何曾受过这种冤屈?
网络上的人几乎都巴不得把陈善宁扒出来鞭尸。
宗厉迈步走来,一如既往西装革履,严肃庄重:
“各位师叔师兄放心,这件事我已让人立即处理!”
以宗家的能力,不出一天时间,可以让全网新闻消失得无影无踪,并且挂上宗家想让人看到的新闻。
陈善宁却说:“宗厉,你的方法不可行。”
过于强硬的手段,把所有负面新闻删除,毫无预兆地换上一系列正面新闻。
网友们并不会觉得她因此洗白,反倒会觉得她手段更加高深。
而且怒火如果被压制,迟早也会有爆发的一天。
宗厉的追崇者很多,即便存在一两个极端分子,都有可能闹出事来。
陈善宁安抚:“先不急,让他们骂吧,只要没做出伤害人的举动,就先别压制。另外……”
她看了眼严霆发来的现场视频,南城下雨了,春末夏初雨很大,又绵绵不绝。
她给严霆发消息:“搭建个棚子,随时注意有无人昏厥、生病,及时提供物资、救援等。”
陈莹莹看得一脸不解:“宁姐,他们都那么骂你,你还要照顾他们么?”
陈善宁反问:“不然呢?”
现在一旦用强势的手段驱逐,只会引来更大的负面新闻。
“放心,我也不是圣母,这么安排自然有我的用意。”
当天,本来各地有许多人在闹事,从工厂到善宁堂旗舰店。
但工作人员不仅没有驱逐,还提供避雨设备、零食点心、药用物品等。
人们本来是来找茬的,哪儿想到那些工作人员态度那么好,反倒趁得他们像是泼妇骂街,脸都臊得慌。
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软。
其中许多人是针对陈善宁,见不到人,压根不好意思再为难工作人员,纷纷散了。
剩下小部分的地皮无赖虽然厚脸皮待在原地,但他们也不敢做出违法乱纪的事,闹不出什么大浪。
整整两天,陈善宁让工人持续为他们提供照顾,同时做好自己的生产、运营。
并且、在第三天,网络上忽然出现另外几条重大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