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哪怕喝醉了,但常年久经酒场,她也知道什么是危险。
陈惊雁敏捷地脱下自己的高跟鞋,朝着男人的眼睛狠狠砸去。
“啊!”
男人顿时发出一声惨叫。
虽然陈惊雁喝醉,没有砸准,但尖锐的鞋跟也砸在他的眉骨处,鲜血直流。
也就是那一刻,陈惊雁跌跌撞撞地跑出去。
这次调的酒酒劲儿太猛,视线几乎看不见。
她迷迷糊糊地闯进一个房间,还没来得及看清环境,有个男人抓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摔到床上。
本就喝了太多酒的她眼前直冒金星。
男人欺身而上,还死死按住她的手。
她挣扎,脚踢,可每一下都被男人狠狠控制。
男人的力度太过霸道专横,渐渐地,她毫无反抗之力。
陈惊雁第一次慌了:“别……哥们~我有艾滋,我不想害你……”
可男人似乎彻底失去神智,就那么占有了她……
陈惊雁又醉又痛,痛得天旋地转……
……
……
再次醒来时,民宿风的小房间,地上是凌乱的衣服。
她……她竟然……
陈惊雁倏地坐起身,掀开被子看了眼,床单的一片红刺痛她的眼。
d!
第一次翻车!
她想将男人碎尸万段。
但转眸间,却看到旁边躺着的男人身材精悍,肌肉明显。
而那张脸!
立体冷硬,即便睡着也冷冰冰的。
是驰墨!
竟然是他!
他怎么会在这儿!
陈惊雁脑海里思绪乱成一团,片刻后什么也顾不得,快速捡起衣服穿上,还把自己的头发丝也清理得干干净净,不留下一丝痕迹,溜人。
驰墨醒来时,屋子里空空荡荡,只有床上那一片红提醒着他昨晚真实发生过什么。
而昨晚那个女孩……好像一直哭,一直柔弱地求他……
这么多年,他还没遇到这么有滋味、却又爱哭的女孩。
像是玫瑰般丰满令人着迷,剥开壳里面却是无助纯白的小兔子。
他捏了捏眉心,洗漱出门,又恢复一如既往的冷峻严寒。
“去调监控,查出昨晚进房间的女人!”
特助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不敢多问,立即去查。
但此刻的陈惊雁早已在机房里将一切视频全数销毁。
还命令人:“昨晚的事谁也不准说出去!否则我打断他的三条腿!”
“是!”
负责人连连低头,却弱弱地问:“雁姐,驰先生人很不错,为什么你……”
“你懂什么?”
陈惊雁一脸嫌弃地说:“他天天啰啰嗦嗦,不准我喝酒,什么都管着,和个老太婆有什么区别?还冷冰冰的,跟冰块一样。而且……”
她比谁都清楚,驰墨从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