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流苏古怪地看着他,「你真能办到?」
「只要是你想要的,我就算办不到,也会想办法。」
「……」对上他深邃的眼神,许流苏的心又漏跳了两拍。
她突然觉得这狗男人真不是人,她都受伤了,还不忘撩她。
他以为她受伤的时候意志力会变得薄弱,会经受不住他的撩拨吗,才不会!
许流苏别开目光,转移话题,「我想喝水。」
陆司宴起身,拿了个一次性纸杯,走到饮水机旁给她倒了一杯温水,然后走回来,他并没有直接给她,而是把水杯递到她面前,「张嘴。」
他是要喂她?
许流苏顿时一窘,抬起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去接,「我自己来。」
然而陆司宴却避开了她的手,冷着脸道:「许流苏,你应该有作为一个伤患的觉悟。」
「可我又不是两只手都受伤了……」许流苏嘟哝着。
行吧,她承认,她不想让他喂。这样的举动太过亲密,已经超过了离婚夫妻应该保持的距离。
「张嘴。」陆司宴换上强势的语气重复了一遍,」或许,你更想让我用嘴喂?「
许流苏,「……」
可恶的狗男人!
她自然知道他绝对会说到做到,只能凑近面前的杯子,喝了两口水。干涩的喉咙得到滋润,瞬间舒服许多。
夏雨沫站在病房门口,隔着门上的玻璃小窗看到里面的一幕,两只手在身侧紧握成拳,眼底翻涌着愤怒和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