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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阁楼(上)(2 / 2)

云层似乎飘散了,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席慕尔曾经睡过的床上。

我来到窗边——木质的窗框上落了一层不厚不薄的灰尘。

灰尘的分布很均匀,窗户也没有被打开过的痕迹。

曼达告诉过我,除了席慕尔的尸体,房间里的其他东西都保持着原样。

凶手应该不是跳窗逃走的。

至于为什么只是“应该”,当然还是因为那两个不确定因素——魔法和定偶。

唉所以说纯粹的物理推理用处不大

走一步算一步吧。

我重新回到客厅的那滩血迹旁。

“该你表演了。”

我对费里诺德说。

“交给我吧,侦探老爷。”

费里诺德听到我的这句话,一下子恢复了精神。

随即,他的眼睛四周开始出现黑色的条纹——这一幕让我知道费里诺德正在集中全部注意力到血迹上。

费里诺德的【解离定偶】之能力——分析某项物质目前以及曾经的元素构成和组建方式。

经过了三分钟,伴随着一次深呼吸,黑色条纹开始消退。

“我懂了,侦探老爷。”

“发现什么了?”

“据我所知,这就是普通的血迹。”

“好吧”

“但是,血液似乎被稀释过。”

“稀释?”

“是,里面曾混有较多原本不存在于血液中的水分。”

“这是怎样”

“我能看到的只有血液成分和多余的水,估计是在喝水的时候被杀的吧,然后水洒到了地上和流出的血混在了一起。”

“这附近可没有滚落的水杯哦。”

“呃那就是凶手把它拿走了或放到别的地方了?或者凶手想用水来清理当时地上的血迹?”

“”

总觉得我们只是在毫无根据地胡乱猜测。

说实话,就算弄明白了血里为什么会有多余的水,也不一定对找到凶手有帮助。

“总之,再在房间中找找吧。”

“好”

后面的调查并没有什么收获,整个房间怎么看都很普通发生过凶杀案这一点除外。

无暗道、无密室、无秘密。

可仔细一想,光是“普通”,就足够奇怪了。

再怎么说席慕尔也是一个女人,然而我却找不到任何化妆品、挂画、日记。

这些带有个人色彩的物品理应存在的至少对于大多数人来说。

难道,席慕尔真的就是个神经大条的人?

那这样的人为什么会遇害呢?

凶手必定是蓄意而为,不然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

在下楼的过程中,我不断建立、接着推翻脑内的构思。

这件看起来很正常的案子,在仔细思考后,反而变得完全不正常起来。

呃,虽说可能是我自己本就不入流的缘故。

到了主厅,正在沉思着什么的怀阿特先生一见到我们便问:

“怎么样?”

“感谢,对我们帮助很大。”

“那就好”

我模糊的回答使怀阿特先生皱起的眉头微微舒缓。

“那么,接下来就是大叔你的回合了”

“什么意思?”

费里诺德用胳膊肘顶了顶我,我们便坐到怀阿特先生左边的沙发上。

“方便的话,可以问您几个问题吗?”

“”

“不用担心的,每个当事人都会被提问,如果您不想回答我也不勉强。”

“那你问过他了吗?”

“诶?”

怀阿特先生指了指我身边的费里诺德。

“我记得他那时候也在现场。”

“啊”

的确,费里诺德和我说过,那天晚上他和阁楼的主人聊了一会儿,怪不得怀阿特先生会记得他。

“他啊,我已经仔细问过了,今天带他来,也是因为他有当事人这一身份。”

“”

“诶?是这样吗,侦探老爷?”

“你跟我过来的话,我不就可以实时对比你们所提供的信息,以此来判断真伪吗?”

我也许得用稍微强硬点的态度。

“通过对比产生判断,我才能消除怀疑哦。”

“呵”

怀阿特先生发出一声很低但清晰的冷笑。

“行,那你问吧。”

我暗自长舒一口气。

还以为会被拒绝的

唉,若我是警官的话,哪用这么麻烦地去说服别人

面对一个名声不好的私家侦探,没有人有义务回答他的问题。

幸好

“那么,我开始了哦,怀阿特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