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伯仲被夜蛮蛟纠缠许久,也受了些轻伤,安慰了朱小琴,便先行恢复起伤势来。
二人稍歇两日,朱伯仲问清天行此行目的,检查了天行左臂伤口,表示问题并非太难,只需配些灵药,便可将陀螺之毒去除。
天行只有耐心等待,这日朱伯仲将药汁配好,为天行涂到伤口,只用了一个时辰,余毒尽消。
天行伤好,便有辞意,却不知朱伯仲与夜蛮蛟到底有何仇怨,便问道:
“朱前辈与夜蛮蛟看来仇怨已深,不知前辈到底哪里得罪了这恶女人?
她必然还会再寻你的麻烦,前辈日后又如何化解此危机?”
“夜蛮蛟此女,蛮不讲理,多年前我还是筑基修为时,在墨澜大泽中与一名灵蛇谷弟子争抢一株七叶斑灵草,后一时冲动将那人打死,但其同行之人却逃走上报了夜蛮蛟。
至此这女人便处心积虑将我置于死地,上次你我一同进入墨澜大泽,便极有可能是她在星海阁布下任务杀我。
但我平日只在城中,她也不好来寻我的晦气,这次她竟然抓了我一名老友,骗我出城,幸亏天行小友你及时出现,实力又增长到这般强大,不然我今日必死。
不过,令我没想到的是你与夜蛮蛟竟然早就认识,看夜蛮蛟的神情,又将你叫做为卫天行,我便猜出你以前必用了假名字,而且就是十多年前曲安四宗共同抓捕的那人。
不过好在你如今拜入太元宗,又有了自保之力,真是一件幸事。
至于以后,我只有更加小心,说不定也要考虑离开这黎洲府了。”
天行这才明白原委,听到朱伯仲心有去意,心中一动,便邀请道:
“如前辈不嫌,可到天运境我太元宗地界的万商城,那里一点不比这黎州府差,且如今已有几名晚辈亲信,皆可为前辈所用。”
朱伯仲闻言不禁意动。
“万商城我倒是听说过,此事容我思量几日,小友可先行回太元宗,如我决定前去,便会将此地一些俗事处理完毕,再到天运境与你汇合。”
“那晚辈就静候佳音,既然如此,我就即刻动身,回宗门去了。”
天行听得十分高兴,正要准备离去,却突觉一阵猛烈狂暴的阴煞之力向识海扑去。
而阴煞之源正是背后的冥龙图案。
他心中大叫不好,忙又运转黄元诀,极力抵制。
但这次阴煞爆发,明显比在蟠龙岛第一次爆发时强了很多,片刻之间天行已经面色乌黑,几乎将要失去意识。
即便是黄元诀也无法将这股力量强行镇压下去。
天行站立不稳,咚的一声摔倒在地。
朱伯仲与朱小琴神色大惊,不知缘由,但朱身为医修,忙抓起天行手腕,探察其脉搏。
不料一股狂躁阴煞竟呼的延手指向朱伯仲冲来,吓的他急忙松手。
细细感知冲到自己体内的一丝阴煞之力,朱伯仲不禁紧紧皱起了眉头。
这卫天行,到底是个什么人?
想当初体内便被下了那么难缠的禁制,这次竟又有如此强悍的阴煞,且这阴煞,绝不简单,自己根本毫无对策。
朱伯仲无奈,虽心中焦急,也只得等了两日。
没想到,两日后天行的脸色竟慢慢恢复,那股乌黑之气也逐渐消失,天行也醒了过来。
朱伯仲则苦苦思索了两日这阴煞的对策,也终于想明白这股阴煞之力与天行放出的巨大冥龙的关系。
“卫道友,你体内何来如此狂暴的阴煞?如处置不当,这可是要命的事情。”
朱伯仲说道。
“前辈看出来了,此阴煞乃是晚辈修一部鬼道功法,炼化至体内大量龙髓晶与阴煞丝所致,晚辈亦无对策,不知前辈有何高见?”
天行如实说道,朱伯仲身为医修,他倒是希望其能给些什么建议才好。
“龙髓晶?这倒是奇物,我有些明白了,你体内的阴煞并非是普通阴煞,而是与龙髓晶炼化后形成了冥煞,冥煞我只听说过,没想到今日却能得见,只是我却根本毫无办法将它压制。”
天行不禁有些失望。
“不过,我曾经自一部医书上看过一个关于冥煞的传言,说一些佛宗功法可能会对冥煞有些克制之力。”
朱伯仲又说道。
佛宗?
天行现今知道的佛宗也就只有赤火天域的释迦佛宗,难道还要跑到赤火天域去碰碰运气?
此次这所谓的冥煞爆发的如此突然,已经成为了一个最大的隐患,只怕以后会一次比一次厉害,看来,必须要全力想办法应付此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