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愤不平一句,“名堂可真够多的。”
“嗯,知道你不喜欢,可不这样,你都不知道又跑哪犄角旮旯去了。”
蔚兮这人是他见过最拧巴的人,最扭捏的人,最倔的人,心眼子最小。
心胸里面住了一片海,那海又是酸的,随时随地能泼得他满身黏腻,恨不得让他溺死在其中。
还不好哄!
又......挺好哄!
职业经理人终于在两日后落地N国。
当初在电话里晕头转向的两人,听着那成熟的女声,有板有眼的分析hK目前的情况,不约而同两人脑中刻画出一副,黑眼框,后脑勺上夹个鲨鱼夹,长得不怎么好看,身着一身职业服的干练女性。
与现在这个出现在机场出口处,他们来迎接的红衣包臀裙,眉目张扬,眼角带着笑意,金色大波浪的发丝的知性女人成了鲜明的对照组。
不是特别明艳的脸上,由着红色为其作为铺垫,让人觉得她别有一番风味。
三人见面,各自打量着的对方。
柳埕很想发问这样子的经理人,能管理好一家公司吗?
可有好似看见木子那似有若无看向他的媚眼,舔了舔嘴角,客气打过招呼后,便未再吭声。
木子把更多的眼神留给柳州,毕竟人比较年轻,长得还行,至少比露出龌龊行为的柳埕强。
她不是什么贞洁烈女,有兴趣同样会主动出击,但也同样不喜欢别人对她做出凝视。
木子从接手hK公司开始,公司运转好似恢复到当初,看似蒸蒸日上,内里亏空得厉害。
不过这些都被隐瞒下来,柳埕父子并不知道实情。
蔚兮离开公司改革前新招了一批人,与旧员工混在一起,人事部每天忙得头疼,新来了几位应聘的,他眨了眨自己的眼珠子。
在那几张少得可怜的简历上盖上了印章,与之成为了一起奋斗的同事。
柳埕以hK公司老板接见了他曾经的上司,几场酒下去,稀里糊涂的便签了合同。
宿醉后的柳埕,吐得稀里哗啦,口中嚷嚷着曾经跟随他的那几位美女给他更衣洗漱。
柳州在新买的公寓里,舔着下唇,看他父亲如软虾的模样,并不认为此人能有更好的抱负。
柳州觉得他可能恋爱了,对象便是木子,有意无意的肢体接触,时不时的暧昧话语,偶尔传授自己如何经营技巧。
好像一切都是为了他好,虽然木子比他大了十岁。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还是有天木子在茶水间不小心把咖啡洒在了自己身上。
滚烫的咖啡落在裤子中间,木子着急忙慌的用丝巾帮自己擦拭,位置尴尬,擦着擦着就变了味道。
弯腰下的风景,后起的峰峦晃得他疼。
木子好似才发现两人接触的不对劲,手指用力按了一下,用着含羞带臊的口气,“可真是个急性子!”
低着头也没掩盖到她脸上的红晕,随后木子把丝巾扔给了他,便要离开这儿。
柳州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把手将人拉进怀里,急切的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