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的,也不勉强,造册登记,遣返他们回老家耕田,永远不得参军入伍。
景润植开始安抚百姓,衙门捕快都不遣散,大部分按原职保留,不过必须宣誓效忠九州国,全部职称都开头是“九州国”某某某,不再是南越王国的人了。
景无名和卓玛、弗莉卡从韶州走陆路去番禺,并不知道景润植已经把雄州攻下了。
三人告别了樟树仙爷爷,一路说说笑笑,一路看山玩水,一点都不烦恼和孤单。
一日,好多官府模样的人骑马从身边跑过。
接着,又好多盔甲凌乱的大队人马从身边奔过。
“这是怎么回事?”景无名和卓玛弗莉卡都互相看了一眼。
骑兵奔过后,就是疲惫的步兵了。
好多步兵实在走不动了,停下来休息。
但那些伍长什长大声呵斥他们:“起来起来,快跑,快跑。”
“跑不动了!”步兵们哀求着,“就让我们休息一下吧!”
“你们不要命了。”伍长什长们大骂,“等衡军一来,你们人头落地。”
“听说衡军并不凶残,他们都款待俘虏!”士兵们说。
“放你娘的狗屁。”什长大怒,抡起皮鞭就抽,啪啪,打在士兵的脸上。
士兵们脸上立即现出血痕。
他们抱着脸喊痛。
“快走!快走!”一个裨将模样的人骑马过来,“再不走,都杀了。”
士兵们没办法,只得拼命往前跑。
啪啪,好几个跑不动了,摔倒在地。
一个什长跑过来,举起刀,就要砍。
咔嚓,砍死了一人。
他抬起刀,继续砍。
景无名大怒:“放下!”
他手指一弹,无形箭发射,击中什长手腕。
什长握不住刀,当啷,掉地上。
“谁?谁?”什长握着手腕大喊。
“是我!”景无名纵马上前,迎头就给这个什长一大耳光,“随便杀人,叫你随便杀人!”
那些什长们裨将们见有人敢管他们军队的事,都大怒,抽刀为了上来:
“你什么人,敢管军队的事,找死啊!”
“天下不平事,人人管得!”景无名朗声道。
“那你就去见阎王吧。”几个裨将的亲信就挥刀杀了过来。
景无名冷笑一声:“就凭你们?”
他也不拿武器,等他们奔过来,胳膊爆长一丈,噼噼啪啪抽打他们的脸。
脸都打肿了,晕头转向。
景无名顺手夺下他们的武器,扔得远远的。
他们知道遇上了难啃的骨头,纷纷逃窜。
那些落下的士兵,都过来叩谢景无名。
景无名问:“你们从哪里来?怎么好像打了败仗一样?”
“回禀恩公,我们是雄州驻军,是被衡军打败了,丢了城池,向韶州逃跑。”
“啊?”景无名不知是兴奋还是意外,“这么快就失守了?”
这些士兵都不知道景无名是谁,就说:
“衡军的确非常厉害,特别是那个叫景润植的主将,他骑着神兽,天兵天将一样,无人可敌。”
景无名感叹说:“还是少杀伤好,最好就不战而屈人之兵最好。”
士兵们说:“衡军发宣传单,劝我们投诚,放弃抵抗,好多越军都投诚了,但我们被头目看得紧,没办法投诚。”
“好吧,你们都回老家去吧,永远不要参军了。”
“是。恩公。”这些士兵脱下盔甲,和武器一起扔了,都往回走,找回家的路。
景无名感叹说:“看来三哥心地醇厚,不想多杀伤!”
又补充一句,“这才是仁者之师也。必将所向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