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确实罪大恶极的,绝对不能放。
安抚百姓,促进商业,一切都井然有序。
好多雄州官兵加入了衡军。
五万衡军一下子就壮大成七万了。
其实这些雄州官兵并不差,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景无名对这些官兵说:
“你们不是叛变,是归顺,本来嘛,南越国就是九州国的领土,你们只是回归正统而已,你们不要有什么心理过不去。”
但景润植毕竟年轻,打了胜仗,难免心里生了骄气。
哼,南越国军队有什么了不起,还不够我景家兄弟塞牙缝。
雄州城繁琐事太多了,等一件一件处理完毕,已经过去了两个月。
他和王丹越来越熟悉了。
一天不见,就好像丢失了什么一样。
王丹经历了家变,渐渐成熟起来了,不再闹腾。
她跟在景润植身边,就像妻子一样照顾景润植。
“王丹。”景润植喝着王丹斟的茶,说,“下一站,就是攻打韶州,打下韶州,咱们大军就直扑番禺了。”
“三哥。”王丹的大眼睛扑闪扑闪,“打下番禺,捉拿到张功和赵炳坤,你怎么处置?”
“一切按九州国律法办事。”景润植说。
“哦。”王丹说,“为什么张功和赵炳坤违反律法都没事?没人敢对他们怎么样?”
“这个,这个……”景润植也不太懂,他是武官,那些基本上都是文官处理的事。
“三哥。”王丹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看着景润植,“攻下番禺,你会不会在番禺安家?”
“这个,这个嘛。”景润植又吞吞吐吐了。
“我想,三哥,你若想在番禺安家,我就陪你一起。”王丹说。
“这个,这个嘛。”景润植摸着后脑勺,“我在梓镇已经有家了啊,那么大的家,住几百人都可以。”
“哎。”王丹叹一口。
“你为什么叹气啊?”景润植问。
“你自己知道。”王丹说。
“我哪里知道啊?”景润植莫名其妙。
“你们景家的人都非常聪明,三哥,你的脑袋是榆木疙瘩。”王丹说。
“没有呀,我母亲常常说我很聪明呀。”景润植解释说。
王丹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太傻了,太可爱了。
这种傻,往往会赢得女孩子的心。
景润植和景无名也一样,傻得可爱。
这是他景家的天性而已。
景润植休整好七万大军,举行阅兵典礼。
他想:“无名不在,多多少少有些遗憾,要是和无名一起检阅,那才过瘾。”
一队队铠甲士兵列队走过,雄赳赳气昂昂,非常带劲。
检阅完兵,景润植回到大帐。
小飞兽飞了进来,现出原形。
“景将军好。”小飞兽说。
“哦,小飞兽,你怎么回来了,我弟呢?”景润植问。
“主人挺好的,你放心。”小飞兽说,“主人让我回来送韶州的布防图。”
景润植解下竹筒,取出布防图看了一阵,说:
“太好了,这样对我们攻城帮助很大。小飞兽,你回去对无名说。我马上出征。”
小飞兽飞去,向韶州城飞去。
景润植立即下令:“三天之后,向韶州城进出,拿下韶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