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到处是血痕?”王丹疑惑不解。
“没事,没事,一点小伤,这血痕啊,都是敌人的。”景润植解释说。
“三哥,我不走了,我在这里服侍你。”王丹说。
“不用吧。”景润植口里这么说,心里却真的希望王丹待在身边,“三哥是大将军,看了别人笑话!”
“不怕!”王丹说,“我就说我是你的人了,服侍你天经地义。”
景无名忙说:“三哥,我还有事,我出去一下。”
景无名走了出去。
他们两口子在帐篷里怎么样都没人知道。
穿着铠甲的腰挂着武器的小泉子守在帐篷外。
“主公!”小泉子说。
景无名摸摸小泉子的头。
“和王丹姐姐一起照顾好景将军。”
“是,主公!”小泉子答。
他刚刚走出来没多远,卓玛和弗莉卡就找来了。
“无名哥哥。”卓玛和弗莉卡跑过来,抱着景无名看遍全身,没事。
这下才放心了。
其实景无名这次受伤也不轻,只是他特异体质,修为很高,内伤外伤自愈能力极强,只要没有继续伤害,马上就能恢复。
“卓玛,弗莉卡,走,咱们回客栈,好好睡一觉了。”
弗莉卡和卓玛误会了景无名的意思,一下子都脸红了,扭扭捏捏起来。
景无名发现她们脸红,就摸摸:“怎么这么烫,发烧了吗?”
卓玛和弗莉卡一左一右依靠着景无名的胳膊:
“没有,我只是一时觉得很热。”
回客栈的路上,到处看得见衡军将士们在打扫战场,还有不少老百姓和投诚的南粤军士兵也在帮忙。
看来很快就可以打扫完毕了。
回到客栈,景无名倒在长椅上,盖上被子就呼呼大睡。
“无名哥哥,我床上睡吧,床上更舒服。”卓玛和弗莉卡都说。
但景无名已经睡着了,没听见。
他也太累了啊。
卓玛和弗莉卡只得坐在景无名身边,一直陪着。
两人纤纤玉手忍不住摸着景无名英俊的脸。
两人都心痛不已。
他们看到景无名脸上还有血迹,就去打温水,泡浸自己的香帕,拧干,轻轻抹这张英俊的脸。
在军营军医帐篷。
景润植本来想喊疼,但王丹来了,他不能喊了,强忍住哦,忍来忍去,居然不是那么疼了啊。
军医又来看了几次,换了几次药。
也许王丹就是药呢。
王丹寸步不离景润植,吃住都在景润植床前,服侍着景润植。
景润植一觉醒来,王丹趴在床沿睡着了。
这时的景润植已经有了力气。
他轻轻起来,用一件衣服盖子上王丹。
景润植走出医疗帐篷。
小泉子看见大将军,忙肃立:“大将军!”
景润植摸摸小泉子的头,疼爱说:“先去休息吧。”
“大将军,小泉子不累。”
“傻家伙,哪里会不累呢?”景润植把小泉子拉进帐篷,把他抱上床,盖上被子,“不要动。”
小泉子已经非常累了,眼皮快睁不开。
他一下子就呼呼大睡。
景润植本想把王丹也抱上床睡,
但是又怕惊醒她,就坐在娇小美丽的她身边,看着王丹美丽的侧脸。
他深情无限的撩撩王丹掉下来脸颊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