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把景无名他们带到了一家叫“叹世界”茶楼。
伙计带着大家上了茶楼,立即叫:“陈老板,我带客人来了。”
茶楼老板急忙说:“客官请坐,请坐。”
这茶楼的生意还是不错的,有一半桌子坐满人了。
景无名他们坐下,伙计告辞了。
老板立即亲自点早点。
景无名每人点了一样。
他看卓玛、弗莉卡、思思都是女子,食量不大,所以就点少一些。
茶水是铁观音。
茶楼老板看景无名四人气度非凡,估计不是普通人,就过来搭讪,问合不合适胃口。
景无名觉得非常好吃,问三姐妹,都点头说好吃。
“客官。”老板说,“我们地头偏僻了一点,不比番禺城内,客流大,没办法,我们几个铺头就必须抱团做生意。物美价廉,多多吸引顾客。”
“老板。”景无名说,他想起衡州的梓镇,当时也就一个小镇,后来爹爹攻占了,在镇令黎霆的帮助下,扩大成了一个府,现在成了繁忙的都市,“等衡州军攻下了番禺,估计会扩城了,你们这里也就成了大城市了,不用担心客流了。”
“啊?”茶楼老板吃了一惊,“但不知衡军怎么样?”
“你放心。”景无名说,“衡军纪律严明,对老百姓秋毫无犯。”
“那我就放心了。”老板说,“早先也听说过衡军纪律严明,但不知是不是真的。这次听客官也这么说,一颗心放下来了。”
“什么!”突然一声大喝,“你们是什么人!敢说衡军攻下番禺城?”
冲过来一个大汉,凶巴巴瞪着景无名:“是你说的吗?”
老板忙打圆场:“大牛,大牛,客官只是说说呢,别当真。”
“大牛听清楚了,是他说的。”大牛不依不饶。
景无名面不改色心不跳,依然不急不慢吃着早点。
思思、弗莉卡、卓玛忍不住看了大牛一眼,觉得这个人也太鲁莽了,微微笑了一下。
“是他说的又怎么样?!”也一声大喝,一个大汉站在了旁边。
是铁石柱,他嘴里还咬着包子。
铁石柱买了包子回来客栈,不见了景无名他们,就问老板,老板就告诉他景无名去哪里了。
铁石柱找了一阵,才找到这家茶楼,他上来,刚刚好看见大牛气势汹汹质问景无名。
铁石柱哪里肯让别人这样对待景无名,他也冲上前,反问大牛。
这个大牛个子比铁石柱矮,但宽度厚度却比铁石柱有过之无不及。
两个大汉就像两头公牛一样互相瞪着,毫不示弱。
铁石柱嘴里还嚼着包子,大牛嘴里还含着一根鸡腿。
老板忙冲到他们之间。
“好说好说。客官,千万不要冲动,小心不要打破了家具。”
“要打架吗?”大牛说。
“你说呢?”铁石柱说。
“打架,奉陪。”大牛说。
“那好,在哪里打?”
“外面外面。”茶楼老板急忙说。
“好,在外面打。”大牛说。
“在外面打就外面打。”铁石柱毫不示弱。
大牛蹬蹬往下跑。
铁石柱也蹬蹬跟着往下跑。
“无名哥哥,怎么办?”卓玛、弗莉卡、思思都望着景无名。
“没事,慢慢吃,他们打不起来。”景无名说。
那些茶客看见景无名好像不关自己事一样,继续吃早点喝茶,觉得匪夷所思。
不久,大牛和铁石柱都噔噔噔跑上来了,对景无名说:
“你不在旁边观战,我们打架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