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所谓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母后您明白儿臣的意思了吗?”
阿尔沃哼了一声:“这个皇帝老儿,如果派你来做兵马大元帅,你也来剿灭母后吗?”
“母后。”景无名说,“儿臣不敢不遵旨。”
“景无名!”阿尔沃生气了,“难道母后的话就不是旨意吗?”
“母后!”景无名说,“母后偏安一隅,并不是正统。”
“什么?”阿尔沃大怒,“你敢小看本后!”
思思急忙抱住阿尔沃:“母后,不要生气嘛!”
“你看你的丈夫,都是什么人?”阿尔沃气呼呼的。
阿尔沃拂袖而去。
思思急忙跟着走了。
宴席不欢而散。
“无名哥哥。”卓玛说,“原来你是来做说客呀?”
“无名哥哥。”弗莉卡说,“阿尔沃已经翻脸,你要小心。”
景无名点点头。
他一手搂着卓玛,一手搂着弗莉卡,左右吻一下她们的头发:
“卓玛妹妹,弗莉卡妹妹。你们姐妹才是无名的亲妹妹。此生有你们,景无名已经死而无憾了。”
卓玛和弗莉卡也紧紧抱着景无名。
“无名哥哥,卓玛这辈子,除了你,什么人都看不上眼。”
“是呀,无名哥哥,我和卓玛妹妹一样。这辈子,就认定你一人了。死也要死在一起。”
景无名笑了起来:“你们这是干嘛?好像咱们就要生离死别一样。”
“无名哥哥。”卓玛说,“你没看见阿尔沃眼冒凶光吗?”
“是呀,无名哥哥。”弗莉卡说,“阿尔沃行为诡异,我真的有些担心。”
她们不肯放手,紧紧搂着景无名的腰。
景无名哭笑不得:“还不至于吧?”
景无名安慰自己,但他心里隐隐感到了不安。
这个阿尔沃,他和爹爹的恩怨,景无名也不知内情。但法螺教怎么说都是邪教,行为诡异,一般人无法把握。
但有什么办法呢?既来之则安之。
景无名不担心自己,倒是担心卓玛妹妹和弗莉卡妹妹。
她们之中,谁受一点伤害都比自己受伤害还难受。
景无名虽然和卓玛弗莉卡没有夫妻之实,但他感觉他和她们之间已经融为一体了,谁也不能分割。
晚上了,阿尔沃和思思没在出现。
一个侍女出来:“王后让我来安排你们的住宿。请跟我来。”
侍女把景无名他们带到一处:“这间,你住吧,这间你们住吧。”
按侍女的意思:景无名和卓玛弗莉卡分开住。
“不行!”景无名说,“她们都是在下的妻子,不能分开住。”
“你们自己看着办吧。”侍女走了。
卓玛和弗莉卡都明白无名哥哥的意思:他要和她们住在一起以防万一。
三人进房,都没有宽衣解带。
三人坐在椅子上,互相看着,眼里全是爱意。
“卓玛妹妹。弗莉卡妹妹。”景无名说,“你们过来。”
卓玛和弗莉卡就一左一右挨着景无名坐着,紧紧依靠着景无名。
景无名一左一右搂着她们的腰肢,他表面轻松,实际上已经驱动湛卢宝剑,湛卢宝剑已经悬在半空了,随时出击保护她们。
但是一晚都是平安无事,好像阿尔沃已经忘记了她们一样。
太阳红红的从窗户照了进来,一晚过去了,依然静悄悄,没有任何动静。
“这是怎么回事?”景无名很纳闷。
“卓玛妹妹,弗莉卡妹妹。”景无名说,“咱们出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三人出来。
走了一圈,静悄悄的,非常奇怪,没见任何人,好像整个法罗国都消失了一样。
“无名哥哥。”卓玛说,“这里有一封信。”
景无名拿起桌子上的信,见信封写道:
“贤婿无名亲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