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早就知情的她,有这段时间的缓冲,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也不是那么太难以接受。
两人走后,刘婧雪跟团子吐槽,
“团子,我感觉我对这个时代的人,还是不要倾注太多的感情。
毕竟这年头通讯、交通都不发达。
要是倾注了太多感情,以后要是分别了,再难见一面,那不是挺让人伤心的。”
好不容易说服主人,让她不要缩在自己的壳里,不与外界接触,团子可不希望她以此为借口,又再次缩回去。
因为它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嘲讽道,
“主人,您就得了吧。
在之前那个时空,您那些同学、朋友,跟您在一个市的,坐地铁也就一个小时不到,除了在某信上联系外,也没见您跟她们有多少来往。
懒就懒,宅就是宅,就别用交通不便来当借口了。”
刘婧雪一噎,仔细想了下,团子这话还真没说错。
但她立马反驳,“我那不是太忙了吗。
又要上班,又要上补习班的课,哪有那么多时间出去跑。”
“再说了,她们不也没有时间。
我总不可能让人家不管工作,来招待我吧。
我是那么不识趣的人。”
这话团子无从反驳,那边的快节奏生活,每人都是忙忙碌碌的,除非那些家里有矿不用上班的,谁都没有太多空闲时间。
但它又反驳道,“那您来了这边以后呢。
就说夏兰、张映春两个,她们就住知青点,离你也就几步路,也没见您去找她们玩。
每次都是人家来找您。”
“也就是两人心大,又知道您是这个性子,不然还以为您不希望与她们来往呢。”
想起知青点住的那些人,还有刚来时几次过去那不愉快的经历,刘婧雪摇头,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怕麻烦了。
知青点又不止住了她们,过去不是自找麻烦。”
“您就算是找再多借口,也掩盖不了您怕麻烦,又懒又宅的真相。”
刘婧雪只当没听到,转移话题,“团子,你说她们离开,我是不是要送点东西?”
“还送什么,您上次不是给她们每个一个竹编包,已经说了是礼物,之后不再送了。
上次她们回家,您又给了她们不少腊肉,她们就出了一点盐。
都说升米恩,斗米仇,您不能再送了。
真当自己是冤大头。”
团子还补了一句,“之后如果她们还记得您这朋友,自会给您写信。
后面还要不要跟她们有来往,再看两人后续的表现吧。
总不能是您剃头挑子一头热。
到时候她们若是给您寄东西,您再看着给。”
“咱家的东西了不是大风刮来的,刘家人就算了,到底算是自家人。
其它人您实在没必要上赶子巴结。”
刘婧雪一听,这倒也是。
没过两天,张映春就准备离开了,走的时候刘婧雪还去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