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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废土 ?(2 / 2)

彼此呼吸交缠,体温互慰,幽幽异香与微苦茶香混合,一点点侵蚀替换着周围的空气。

男人稍稍放开她,强健的手臂收紧她的腰肢,贴近那如上了粉脂的颊畔,一下下地亲。

呼吸粗重,眼神打量着她的状态,看得心火渐旺。

乌黑长发蓬松而凌乱,尾端微微翘起,眼尾旖旎出绯痕,半阖的眼也起了一层朦胧雾霭。

偏又试图抿紧唇,面上冷白中禁不住透出些淡粉,像是在极力抵抗身上传来的异感。

像被强行剪下来,一点点染上了颜色的白兰。

衣领上面两颗扣子被扯开,上衣边缘褶皱露出细白的腰线,宽松的裤腿因坐姿往上提。

小腿又细又白,腰臀形态在贴身的衣服下一览无余。

秦约的呼吸紧了又紧。

软香在怀,他无法自控地缓缓摩挲着那软白的腰肢,一点点往上丈量被隐藏的私域。

“等嗯......”千凌被揉得浑身难受,下巴搁在他的肩膀喘息。

随后被紧紧地揽在怀里,另一只大手轻轻转过她的脸,又一次掠夺了她的呼吸。

几分钟后......

粗粝的手掌摩挲着她纤白的肩颈,手过之处唇跟着渐渐缠移,她的衣服变得宽松过了头,扣子开到腹间,衣领滑落小臂。

白炽灯的光线十分明亮,仰头看去时,千凌恍惚觉得这光像是带了温度,灼烫了她的身。

千凌态度上的软化如同之前被经净予培养的成效,经过秦约长久的亲睨,很快适应。

“小千。”

大半小时,秦约都在摸索试探,他燥热难耐,在不具备完整的认知下,占尽便宜。

在了解千凌所有舒适点以及承受度之前,他没有动真格。

旗帜竖了许久,清晰到千凌心下突突,做了无数次心理建设,不料最后关头被拉开了些。

着实让人松了口气。

她长睫掀动,偏头将视线落在男人脸上,刚巧对方也看了过来,两人的视线相交。

“先让你适应。”他眼中不存在让人不适的侵略性,却宛若海底火山,带着炽烈的热度。

“下次,就不会这么简单放过你了。”秦约抚摸着怀中人的长发,目光巡视着对方。

她仰起的脸恢复雪白,小巧的下巴连着纤细的脖颈,往下,是挤在自己胸前的沟壑。

秦约别过脸,闭了闭眼。

几个白日消耗了她太多精力,今天显然不能实施念想。

千凌听到对方直白的话语,她没和男人单独处过,唯一的接触就是经净予。

偏偏对方也是那种急色的类型,因日夜相处,如今对上这个'老公'千凌勉强算处变不惊。

或许天底下男人都一样。

“你先放开我。”

心理作用驱使下,她不那么排斥对方的行径,就像之前做好的心理建设一样,迟早的事。

不过经净予那边,确实不用担心了,她从了自己的丈夫,算是名正言顺。

千凌不是个会思考复杂问题的人,自觉和经净予不存在债务问题后,便将人抛到脑后。

秦约没有放开她,而是直接抱回二楼主卧,重新找了衣服,放好热水让她好好泡个澡。

自己去到一楼洗手间重新冲了个冷水澡,脑中一遍遍回想方才千凌身上的反应......

身上的热度被冲下,又漫延而上,他在这冷水淋浴中,思考下次怎么妥当地'圆房'。

尽管有些遗憾无法恢复记忆,但想不起来,秦约也不会让注意力集中在'过去'。

当下就是引导,让尚且不能完全信任自己的女人,重新认识并适应她的身份。

一步步软化她的内心。

楼上浴室开门声传来,秦约正仰着脸庞淋水,急速的水流延着轮廓淌过下颚,紧闭的眼眸微微睁开。

半晌,他转头看向右边,眼神深黯仿佛透过墙壁,望到了远方的景象......

.

某座山峰从高处冲撞出两辆黑车,'嘭'的一声巨响后,延着斜坡翻滚跌落到山底。

停下后,一辆反向翻倒着,另一辆非常凑巧的,以正常姿态的停靠在树旁。

然而剧烈的撞击,和连续翻滚让车内的有吃了不少苦。

郁夏的脑壳似乎要裂开,整个人晕头转向,全身疼痛至极,难以维持正常呼吸。

她该躲了......

但她又不敢在人前,在他人的眼皮底下突然消失。

血液从头上的破口处滑落,身上,四肢都有着不同程度的伤口,渗出鲜红的液体......

她的耳内一大片嗡鸣声,以至于听不到外面翻倒的车辆里,踢开门的声音。

撞她车的人从另一辆车狼狈爬出,并不在意同样染遍全身的鲜血,只将口中的血沫吐掉。

眼中酝酿着风暴,他微微勾唇,笑容阴狠,“遛我?”

他抬步慢慢来到郁夏的车前,出手极快地一拳砸向驾驶位的侧面玻璃。

防御极强的窗口很实在的抗下了这一击,没有被打爆,却以击点为中心,裂了些许蛛丝痕迹,占据窗口面积的三分之一。

男人轻嗤一声,浑不在意地又给了一拳,蛛丝扩大到三分之二,他不带喘息地再次砸过去——

爆开的窗口如同烟花爆竹,巨大的破碎声伴随穿透的拳头快速冲向郁夏的侧脸。

她在第二击就被震醒,直到第三拳落下时都在挣扎着想偏离,此刻更是瞠大了双眼,艰难地侧过身避开这迅猛的一击。

只是反应再快,在伤势的拖累下,仍旧被砸中了肩膀。

'咔嚓'一声骨头断开的脆响传来,郁夏闷哼着咬紧牙关,在那一瞬间再次感到彻骨的疼痛。

男人的眼神寒冷至极,睨着她,像是在打量一具分分钟将要变凉的尸体。

“她在哪里?”

他探进手,掐住郁夏的脖颈,稍微用力将她整个头部拖出窗口,居高临下俯视着她。

郁夏浑身剧痛,头、颈、肩更是明显,没有一刻这么清晰地感知到,被死亡的阴影笼罩。

“我......不,知,哼。”才说了三个字,脖颈就被掐紧,上一次带来的严重心理阴影再度侵袭到四肢百骸。

笨就呼吸困难,骤然再次窒息......唯一不同的是,她再也没有力气去掰他的手臂。

“时相点,早点说清楚,这里是荒郊野岭,远水救不了近火,这一次,她可救不了你。”

郁夏抬了抬手,感受到那阴凉的目光巡视后,稍稍放松了些力道,郁夏重重喘了口气。

心里怒骂了几十遍疯子,却更不想姑姑落到他手里了,“......不,不、知。”

同样的三个字让经净予黑了整张脸,他神色愈来愈危险,“意思是洪灾你护不住她?”

说着,他手上就要直接掐下去,电光火石之间,一道看不见的攻击敲中了他的腕骨,使他不自觉松了手指。

失了支撑的少女不由自主的滑落下去,倚靠到车窗边上,姿势类似于引颈受戮。

“经先生,得饶人处且饶人,小侄女还是不能杀的。”

没有人影,声音却极近。

经净予面色不变,语带不屑,“你跟了我一路,想救的话早就救了。”

果然什么样的人身边就跟着什么样的狗,道貌岸然。

他将郁夏彻底从窗口揪出,扔到地上,丝毫不管她流逝的生命,“千凌是不是被姓秦的弄走了?”

他又不笨,在丛巫苜突然出手拦下自己后,就想到了秦约突然离去的事。

可惜郁夏伤得太重,几乎不能给对方哪怕一点点回应。

经净予没耐心地'啧'了一声,思来想去还是想把人杀了。

他抬起脚,脚尖对准侧倒在地面的人的心脏就想踢过去。

“等等,说了不能杀,你这样,我怎么跟我女人交代?”丛巫苜丝毫没有语出惊人的觉悟。

听的另一方却在一瞬间,转移了愤怒的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