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时桉都要无语死了,但很快连理智都要没有了,在这一刻他真的要怀疑燕洵到底看没看那个避火图。
但他却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是有着一个词叫做天赋,明明是最不怕疼的人到最后却一直小声恳求,甚至声音都沙哑了,那个心疼他的人却一点都没有松手的意思。
最后的最后,还是燕洵捏着自己的耳朵跪在门外,过来串门的老先生眼睛一转就明白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嘿嘿嘿的怪笑一声。
蹲了下来有些好奇的问着“燕小子,你胆子够大的啊,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咦~”
自己捏着自己耳垂的燕洵不好意思的垂了垂头,明明事情也是他干的,但他就是不好意思。
“燕小子你跟老头子我说说,我家小安是不是骂你了,是不是打你了,告诉你啊他外婆就是,那给我踹的”
“没有,安安睡着了”
“那你....”
“先跪着,省着他生气”
“....”
老先生一脸蒙圈的看着燕洵,最后倒吸一口冷气这是真聪明啊。
而等元时桉睡醒准备收拾燕洵的时候就看见那个跪在门口的人,静静的看着他随后无奈的叹息一声也算得上认输“起来吧,你就是拿准了我会心软”
“嘿嘿,安安对我最好了”
燕洵瞬间开开心心的跑过来,几乎丝毫都不遮掩自己的小心思,元时桉虽然有些嗔怪的用手指点了点燕洵的脑袋,但还是示意他好好给自己揉揉腰。
不然明天走不好路恐怕会被他那个不正经的外公给笑死。
一向嘴硬的元时桉哪怕嘴上不说,但还是真心想要一个家人,黑漆漆的路他一个人走够了,所以只要那个人告诉他会陪着他一起走,那他就会想要留住那个人。
三人一直十分和谐的待在燕府里,虽然也会传来老先生追着燕洵打和元时桉调皮捣蛋而被教育的声音,但谁都没想到在那天,元时桉却不见了。
燕洵几乎找遍了府内所有地方甚至鸡窝都找了,但就是找不到,看着稳稳坐在椅子上的老人也忍不住焦躁起来“您也没看见他去哪吗?按理来说不会啊,安安不是那种说走就走的人...”
“假如他是去走向自己的死路呢,按照他的脾气会带着你吗?”
老先生十分冷静的说着,或许他也有那么一瞬担心可很快就反应过来,那是有着他血脉的孩子他又何尝不懂他。
只不过再次看着自己的亲人奔赴一场死路,对他这个孤家寡人的老头子也是真的....不公平。
听到这句话的燕洵愣神一瞬立马反应过来,赶紧走向书房。
可这时老头子又说“如果你这样他会恨你”
听着这句话的男子只是沉默一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低低的笑着,但眼眸中尽是执拗的光芒“恨就恨吧,我只要他,我说过的,他别想离开我”
说完燕洵就直奔书房,早已筹备多年的他不可能对那么重要的事没有筹备,哪怕元时桉没有把他算进棋里,但燕洵却自愿入内。
不是其他,只是因为喜欢和爱。
在执着的人面前,用恨这个字去威胁他都不会有什么效果,或许平常是有的,但绝对不会是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情形下。
了解元时桉的人怎么可能想不到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只是不想认,只是不敢面对而已。
而另一边的元时桉一身黑衣十分淡定的从一个太监的手里拿过一身衣服,微微抬着的眼眸看不见丝毫情感波动。
因为年纪大身形有些佝偻的老太监却在他耳边轻声的嘱托着“最近陛下被吓病了经常梦魇,但不知道为什么精气神又好了很多,甚至已经把宫内外的风言风语压住,几位皇子狼子野心全都在盯着这次的朝局变换”
“祭祀大典后的宴席上,您会被带进去,接下来老奴就帮不了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