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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9章 清冷心理医生×偏执继承人(1 / 2)

869章清冷心理医生x偏执继承人

白月光之所以是白月光是因为她出现在情感最纯粹的年纪,留下了最美好的记忆。

金家如今虽然落魄了,但金锁意从小跟这群人一起长大,互相都认识。

她柔声跟着众人打招呼,跟没看见陆川和桑又又的亲密举动一样。

众人觉得这一幕有意思极了。

明明前段时间祁东阳还对桑又又殷勤备至,甚至为了他和陆川打了一架。

怎么一转头,又跟金锁意一块出现了。

现在的情况是陆川的前任和现任一同在。

桑又又的前任、现任和追求对象一同在。

靳年的前未婚妻和……

哦,这位赵小姐还没确定名分。

这是什么世纪大碰撞?修罗场证道啊!

一时间,大家都不知道该看谁的表情好了。

不少人私底下拿着的手机屏幕都快敲出火星子了。

各个群里吃瓜的信息分分钟99+

孟鹤堂觉得无比头疼,好在服务员过来告诉他厨房已经把菜做好了。

孟鹤堂宛如看见了救命稻草,“各位,厨房菜做好了,大家到楼上包厢找个位子坐下准备吃饭。”

闻言,桑又又率先拉着陆川往上走。

佐伊思连忙凑到赵音耳边兴奋道:“咱们也去他们那桌。”

赵音也想近距离看看桑又又那情丝到底有多厉害。

孟鹤堂拉着靳年,压低了声音。“你别跟他们坐一桌。”

靳年:“我要跟赵医生坐。”

孟鹤堂简直想扶额。

祁东阳痴痴的望着那两人离去的背影。

金锁意主动开口:“祁哥,我们去跟他们一块坐吧。”

祁东阳:“你说我是不是真的没有半点机会了?”

“你也看到了,陆川对又又真的很好。”

金锁意柔声道:“只要他们没有结婚,你就还有机会。”

“别想那么多了,再不过去我怕他们那桌人都坐满了。”

等他们俩进门,包厢内确实已经没位置了。

金锁意有些失落,“祁哥,我们要不去隔壁……”

话没说完有两个人站了起来。

“祁哥,锁锁姐,我们去隔壁,你们坐这。”

“对对!你们坐。”

好巧不巧,那两人隔的位置就在陆川旁边。

祁东阳是不可能跟陆川坐一起的,于是把挨着陆川的位置让了金锁意。

“川哥,上次谢谢你送我儿子去医院。要不是你及时出现,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金锁意说着倒了杯酒,“来,敬你一杯。”

陆川想拦,桌子底下,桑又又握着他的手用力收紧。

陆川到嘴的话咽了下去。

“这位是桑小姐吧,果然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金锁意又倒了一杯,“川哥总是在我面前夸你,你们果然是郎才女貌的一对佳人。”

“听说你们好事将近,这杯酒提前祝贺你们……”金锁意的眼底似乎有泪光闪过。

“祝你们幸福美满。”

一桌子人静静的看着金锁意,有人惋惜,有人看好戏,有人想到自己同样的遭遇感同身受心酸。

就在金锁意倒第三杯酒时,陆川终于忍不住了。

“够了。”

他起身,拽着金锁意的胳膊往外走。

“各位抱歉,我们有事要谈,你们先吃。”

在场没人说话,视线不约而同看向了桑又又。

桑又又脸色已经铁青了。

小情!陆川他在搞什么?竟然丢下我拉着别的女人走了?

情丝:还不是怪你,没本事笼络住陆川让那女人钻了空子。

桑又又真想骂娘,那陆川脑子有问题关我什么事?

他这个也喜欢,那个也放不下!还不如靳年呢?

情丝:你搞搞清楚现在的攻略对象是谁,别再惦记上一个了。

要不是现在周围坐了一圈人,桑又又已经忍不住发脾气摔东西了。

祁东阳看着桑又又难过的模样心头有些愧疚。

“又又,他们两一起长大,说几句话而已,你别伤心。”

众人:……这是终极舔狗啊!

舔狗不值得心疼,终极舔狗更不值得!

桑又又勉强笑了下,“我没事。”

祁东阳立马坐了过来,“又又,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夹。”

“谢谢,我自己来就好。”

“跟我客气什么,我记得你喜欢吃虾,我给你剥。”

佐伊思实在看不下去了,这祁东阳就没有一点自尊吗?

她贴着赵音用夹子音说:“宝贝,人家也想吃虾,可是人家刚做了新的美甲。”

赵音心领神会配合,“我帮你剥。”

只是她刚准备戴上手套,另外一只大掌率先将手套拿了过去。

靳年用不容拒绝的语气说:“我来剥,你专心吃饭。”

佐伊思:……原来小丑是我自己。

其余人:……狗粮一把又一把,吃不过来,根本吃不过来。

桑又又从没见过靳年这样对待一个人,自己当他女朋友的时候为了展现温柔体贴更是没主动要求过这些。

可能是她心里隐隐觉得,即便是她要求了靳年都不会亲手弄,而是会花钱叫服务员重新端一盘没壳的。

想到这里,桑又又心中更不得劲。

一个两个,都是贱骨头!

她对金锁意是怨恨,对赵音是实打实的嫉妒。

因为她享受了自己从没有享受过的待遇。

靳年的手很好看,剥虾的动作更是优雅。

每个虾都拨出完整的肉出来。

不像祁东阳,大约从没干过这种精细活,那肉稀碎的,看着就没食欲。

桑又又忍着恶心还要笑着说好吃。

一盘虾,靳年剥了一半,祁东阳剥了一半,其余人干看着根本不敢夹筷子。

佐伊思除外,她脸皮厚的很,靳年剥的虾有一部分进了她嘴里。

孟鹤堂从隔壁过来时诧异道:“怎么?虾吃得这么快。”

“要不再上一盘?”

其余人用一种幽怨的眼神望着靳年和祁东阳两人。

等陆川和金锁意回来时,他才发现自己的位置被人占了。

回来了,但是发现家被人偷了。

祁东阳在陆川发作前开口:“陆少,回来啦!快坐!”

“你要是再不回来,我们菜都吃完了。”

孟鹤堂好恨自己没早点走。

打哈哈道:“不至于,我现在去让厨房加几个菜过来。”

孟鹤堂转身就走。

死腿!快跑!

桑又又应该是在生气,头都没抬。

毕竟陆川刚才的举动简直是没给她脸。

陆川沉着脸坐下。

金锁意面色似乎带着几分酒意的红,她没再喝酒,安安静静吃着饭。

赵音用公筷夹了一筷子牛肉到靳年碗中,“辛苦了,多吃点肉。”

靳年微愣,随即笑道:“第一次剥虾,可能剥的不是很漂亮。等我再练练,下次肯定会剥的更好看。”

赵音笑得眼眸弯弯,“第一次吗?完全看不出来。真是厉害!”

靳年有些不好意思咳嗽了声,“你还要吃吗?”

赵音赶忙道:“不用,我吃的差不多了。”

“你吃吧,饭菜都快冷了。”

靳年:她在关心我,我在她心里肯定比其他病患重要。

“好。”

一边是僵硬古怪的气氛,一边是跟春天到了似的狂冒粉红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