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萱儿的话还没说完,孙昊阳就像被点了炮仗一般,大惊小怪地嚷嚷起来:
“啥,凡哥,你对女人没兴趣?你该不会是喜欢男的吧?”
说着,他像是见了鬼一般,连忙松开搂着张凡肩膀的手,猛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脸上满是惊恐,结结巴巴地说道:
“凡哥,我……我可告诉你啊,我……我取向很正常的,你可千万别打我的主意。”
说完,他还偷偷瞥了火萱儿一眼,继续说道:
“再说了,就算我愿意,萱儿也不会愿意的。”
火萱儿一听,顿时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恶狠狠地说道:
“孙昊阳,你要是敢有这种乱七八糟的想法,老娘一刀阉了你,到时也省得你自己动手了。”
孙昊阳赶忙嬉皮笑脸地赔笑道:
“萱儿,我就是调侃一下嘛,你还不知道我嘛,我的取向那可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这不凡哥都已经十八岁了,身边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我这不是替他着急嘛!”
说着,他故意瞟了瞟一旁的司徒念儿和姚佩瑶。
此言一出,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集在了张凡身上,各怀心思。
司徒念儿微微红了脸,低下头去,摆弄着自己的衣角,想听到什么,又怕听到什么。
姚佩瑶则轻轻抿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生怕张凡说出什么话来。
就连一向胆小怕事的段有财,此刻也竖起了耳朵,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张凡被众人看得浑身不自在,脸“唰”地一下就红了,结结巴巴地说道:
“昊阳,你……你别乱说。我现在还小,感情这事急不得,缘分到了,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再……再说了,咱们这修行之路充满变数,毕业了都不知道会是什么情况呢。”
“我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不确定,就耽误了别人的幸福。”
随后,他在心中默默地补充了一句:
“唉!一生清贫怎敢入繁华,两袖清风怎敢误佳人!”
实际上,在张凡的内心深处,是有些自卑的。
尤其是在见识了姚佩瑶他们的背景后,这种自卑愈发强烈。
自己不过是一个穷山沟里出来的穷小子。
尽管凭借着自身的努力,拥有了一些本事,可在现实面前,这些本事却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他深知,感情不仅仅是两情相悦,还需要有足够的能力去守护。
自己没有强大的家族作为后盾,甚至连一个稳定的未来都难以保证。
在他看来,若贸然开启一段感情,不仅不能给予对方幸福。
反而可能因为自己的缘故,让对方陷入危险和困境。
或许只有当他足够强大,能够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中站稳脚跟,能够为自己和所爱的人撑起一片安全的天空之时。
他才会有足够的勇气和资格,去勇敢地追求那份美好的爱情吧。
当然了,张凡之所以对恋爱之事如此谨慎,除了那些现实的因素之外,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原因。
那便是他心中始终惦念着自己的父母。
从村长爷爷偶然提及的只言片语里,以及父母给自己起的这个饱含深意的名字之中。
他隐隐猜测到,自己的父母或许结下了极为厉害的仇家。
他深知,自己作为人子,无论父母是否尚在人世,探寻父母的下落都是他不可推卸的责任,是流淌在他血脉中的使命。
倘若父母真的不幸被仇家所害,那为父母报仇便成了他此生坚定不移的信念。
他不想因为恋爱而分散自己的精力,更不想让可能存在的伴侣因为自己而陷入危险之中。
在他看来,只有先完成寻亲或报仇的使命,自己才有资格去追求个人的幸福。
所以,在这个使命尚未完成之前,他只得将感情深埋心底,全身心地投入到修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