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的神情,低声回应道:
“没错,现在想来,终于知道当初为什么那名掸国老板非要盘下这家酒楼了。”
“这酒楼背后就是临沧郡的城墙,很容易就能在这修建一条秘密通道,从而绕过守城士兵的耳目。”
“想必他们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切。”
段有财也凑过来,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小声说道:
“是啊,这样看来,他们果然是狼子野心,蓄谋已久。”
三人一边低声交流,一边小心翼翼地继续前行。
密道里弥漫着潮湿的气息,偶尔传来水滴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通道里格外清晰。
半个时辰后。
所有人都已经从密道安全的走出。
看着不远处的城墙,众人的心情复杂难辨。
那些拖家带口的人,眼中满是对故土的不舍。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脚步迟缓,频频回望,浑浊的双眼中闪烁着泪光:
“我在这临沧郡生活了大半辈子,每一寸土地都熟悉得如同自己的手掌,如今却要离开,实在是舍不得啊。”
身旁的儿子轻轻搀扶着他,安慰道:
“爹,咱们此次去掸国,也是为了能有更好的生活,以后要是有机会,咱们再回来看看。”
老者微微点头,神色中满是眷恋与无奈。
年轻的修行者们,尽管心中也有对家乡的不舍,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憧憬。
他们眼神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交头接耳地讨论着。
“听圣师说掸国修行资源丰富,说不定到了那儿,我很快就能突破现在的境界。”
“是啊,这是我们改变命运的好机会,一定要好好把握。”
而张凡、姚佩瑶和段有财三人,心中更多的是好奇与期待。
张凡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神情,说道:
“虽说这一路必定危机四伏,但我还真想看看,他们把我们骗去掸国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姚佩瑶轻轻点头,附和道:
“是啊,我也很好奇,他们究竟有什么阴谋,这么大费周章地把大家聚集起来。”
“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小心应对便是。”
段有财咽了咽口水,脸上虽有些紧张,但还是兴奋地说道:
“虽然有点危险,但一想到能揭开他们的秘密,又觉得挺刺激的。说不定咱们这次还能立大功呢!”
又过了一会儿,圣师站在众人最前面,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高声说道:
“诸位,我们已经成功出城,接下来,我们即刻启程前往掸国!”
话音刚落,他指了指不远处数百辆整齐排列的马车,继续说道:
“咱们伪装成商队,老人和孩子坐马车,既能保证他们的舒适与安全,也不会引起旁人的怀疑。”
“其他人两两一组,骑马随行在马车两侧。一路上,大家都要牢记自己的身份,不要露出破绽。”
这时,一个年轻后生模样的人,微微缩着脖子,诺诺地问道:
“圣师,我不会骑马,能不能……能不能坐马车呀?”
此言一出,立刻引起了其他人的哄笑。
一位身材壮硕的中年汉子,笑着打趣道:
“小子,你这么大个人了,还不会骑马啊?”
“这可不行,以后走南闯北,骑马可是必备的本事。来来来,我教你!”
周围的人也跟着起哄,气氛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
圣师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和声说道:
“嗯,不错,我也建议你最好学一下,骑马能让你们在旅途中更灵活,也更自在。”
“不过不想学也没关系,可以坐马车里,马车也能保证你们安全抵达。”
年轻后生听了,微微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
随后,在圣师的指挥下,众人有序地登上马车或骑上马匹。
不一会儿,一支浩浩荡荡的“商队”便朝着大夏帝国的边境走去。
车轮滚滚,马蹄声声,扬起一阵尘土,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