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春江等人上空,空间一阵震颤,一袭红衣的血尘子凭空出现。
“参见老祖!”
感受到上空传来的的滔天血气,红尘宗一众长老赶忙恭敬行礼。
“哼!一群废物!”
血尘子微微抬手,一股磅礴的气势压下,胡春江与长老们脸色一变,只能勉力硬扛着,心中暗暗叫苦。
胡春江额头冷汗直冒:
“老祖.....”
“闭嘴!”
血尘子冷哼一声,胡春江顿时如遭雷击,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连个化神初期的小辈都抓不住,你这掌门是当到头了!”
胡春江不敢擦拭嘴角的血迹,连忙应答:
“弟子无能,请太上长老责罚!”
血尘子眼中闪过一道血光,淡声问道:
“是谁看走了眼,将人放走的?”
听到这话,在场众人不由自主的看向一人。
与武观棋打过照面的那位长老脸色一白,双腿一软:
“启禀老祖,弟子知错!”
“还请老祖饶我一次!
血尘子看着跪在地上求饶的长老,冷笑一声:
“知错?”
“你的精血,可比认错值钱多了。”
说话间,在血尘子身旁笼罩的一团血气落下,将那长老整个人笼罩了起来。
不多时,血气之中传来声声惨叫。
在场众人无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胡春江心生不忍,轻声说道:
“老祖…..”
血尘子轻哼一声,伸手一招,血气退去。
只见那化神长老的肉身明显干瘪了下去。
皮肤变得苍白如纸,眼中满是绝望。
血气回到血尘子身边,被抽取的精血化作丝线流入血尘子掌心。
“给你个教训,叫你以后少些妇人之心。”
“多谢老祖饶命,多谢老祖饶命!”
血尘子说完之后,那名长老忙不迭行礼。
收了那长老的精血,之后,血尘子脸色稍缓。
他扫视一圈众人,冷冷开口:
“若寻不回红尘梭,你们都得付出代价!”
说罢之后,血尘子手中结印,施展出一门密法。
刹那间,天地间元气震荡。
在整片空间中勾勒出一幅幅模糊的画面,皆是武观棋逃窜时留下的些许气息痕迹。
随着密法的施展,血尘子眼中的血光愈发浓郁。
最终看向了一个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
“找到了!”
话音落下,血尘子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
“快跟上!”
胡春江不敢耽误,低喝一声,带领众人朝着血尘子的方向追去!
六百里外。
几乎是在血尘子密法结束的一瞬间。
正全力奔逃的武观棋,心中突然毫无征兆地泛起一阵强烈的不安。
武观棋忽然感到心中一悸。
一种致命的危险感如潮水般涌来。
他下意识地放慢了飞行速度,眉头轻皱,打量四周。
但那股危险感却如影随形,越来越强烈!
每一秒过去,危险感也愈发浓烈!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武观棋越想越觉得不对,自己可很久没有过这么明显的“心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