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池御也没再揉,环着符骁的腰贴近。
曾经…他怎么能真的要符骁死…
“我…总不能强留你在身边,又知道你难熬却无动于衷,人总要发泄,我想那样能让你平衡一点。”
符骁的语气很平静,池御的心脏又猛地一揪,掀起了千层浪。
他以前是有多过分,符骁才会这样做。
符骁肩膀上的牙印也已经结成了疤,不会再褪去,是不是有些伤害一旦造成了,就不能再愈合。
他没想到会伤符骁这么深。
“我不是…故意倒凉水的…”
虽然知道就算是故意的,符骁也不会怪自己,但池御还是想解释。
他不知道符骁有没有一瞬间误以为他是故意的。
被爱的人这样对待,不知道那时候符骁是身上疼还是心里更疼。
他一直觉得符骁的抑郁来得很突然,而今算来,他却是罪魁祸首。
“没怪你。”
不谈原谅,轻描淡写一句,符骁从没怪过他。
“我错了…一直犯错,给你惹事…”
头埋在符骁的肩膀上,池御固执地道歉。
也许符骁并不需要他道歉,但是他没办法不对过去符骁长久的担待道歉,他对不起符骁。
“嗯…知错能改是乖宝宝。”
符骁没有侧脸看,他太了解池御了,一个小动作,哪怕只是一个抽气,凝滞的呼吸,他都知道池御心里不好受。
他现在要是去看池御,池御心里只会更难受。
这句话是小时候他犯错,母亲说给他听的。
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有人用相同的语气对他说着相同的话了。
但现在他说给池御听。
他先是哥哥,然后才是无名无分的爱人,他希望关于家的印象,最后再给池御添一点。
以后万家灯火,只能放池御一个人过了。
池御听到某个称谓后,身上像过电一样,因为这是符骁第一次说。
“能…再叫一遍吗?”
池御抿抿嘴,怀揣着一点点期待,等着符骁的回应。
一边等着,池御也没闲着,继续给符骁揉着腹部,碰到腰侧的疤痕时,又停了下来。
“能…告诉我这个疤是怎么弄的吗?”
闻言符骁皱眉,要说这道疤,就不免要提他和厉盛的过往。
他总觉得时机不对,不愿仅剩的时间还惹池御生一顿气。
“宝贝。”
符骁没想到说出口后,自己的耳朵先红了。
他实在没办法说太腻歪的称呼,在他心里,池御终归还是弟弟的身份多一些。
在心里琢磨一番,几个称呼间纠结,符骁选了宝贝。
池御本来就是他的宝贝。
“能…再叫一次吗?”
耳后怯生生的声音传来,可从池御因兴奋而颤抖的手,符骁就知道池御一定听清了。
“咳咳…周末想怎么过。”
符骁清了清嗓子,生硬地妄想转移池御的注意力。
“再…叫一声,我再想行吗?”
“随你。”
符骁觉得自己身上背的不是池御,而是得寸进尺四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