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朔手顿住:“???”。
天朔将人放开,直接抱着去了卫生间,殷因看着前面站着的高大男人:“你能先出去吗?”。
他在这,自己怎么上厕所?
天朔皱眉,看着她祈求的眼神,最后妥协的拿了一件西装遮在了两人的中间。
殷因:“………”。
不顾她抗议的眼神,只是将眼睛垂下,表示自己不看。
殷因憋红了脸,上完厕所,最后被他直接抱到浴缸里洗澡。
殷因发现自己的力气变小了,穿着浴袍,将人抱到梳妆镜前面,给她吹着头发。
‘咕噜,咕噜’,殷因捂着自己的肚子,从镜子里看向他,天朔自然也听见了声音,两人的视线在镜子中相遇。
殷因觉得这不是自己的错,他自己什么时候回来他自己不知道吗?,自己中午没吃饭他不知道吗?
理直气壮道:“我饿了”。
天朔皱眉,金丝雀确实难养。
想将人再一次锁上,结果发现脚踝的伤,殷因还特意往前伸伸,让他看的清楚。
谁知道他犹豫一下,手直接奔向了自己的另一只脚,干脆利落的锁上,眼神落在自己的脚上,这才开口说了话:“等着,不要想着跑,否则……”。
话没说完,眼睛里却写着明晃晃的‘敢跑,腿打断’。
转身还锁好笼门锁,这才放心的走出卧室,殷因听着声音,卧室的门也锁上了。
好家伙,这一层层,一道道,除非真的变成了鸟飞出去。
殷因无聊的躺在了床上,太无聊了,天朔出去上班,自己活动范围只有床,连个解闷的东西都没有。
天朔上来端了一碗鸡丝面,递给她:“吃吧”。
殷因看了看自己锁着的脚踝,又看看天朔。
麻烦,天朔解开锁,让她在桌子上吃面条。
吃完之后又抱着自己去刷牙洗澡,亲力亲为,让殷因产生一种自己是个废物的错觉。
等等,自己不刚刚洗完澡吗?
殷因抬头看着他那认真给自己洗澡的样子,他有洁癖吧。
这辈子,他是不是不行?自己都这样了,他都没有反应?
也许她的眼神太过于明显,这让原本认真洗澡的人,也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过去,一瞬间脸都黑了。
自己怎么还养了一只色鸟。
站起身来,殷因不明白他要干什么,就见他走了出去,不一会儿手里拿一个布条,也不知道从哪撕下来的。
将自己的眼睛蒙上,殷因看不见了双手向前摸去,声音有些委屈:“我看不见了”。
天朔没说话,只是将她的两只手攥到一起,用另一只手帮她洗澡。
天朔将人抱到床上,锁好,并且警告她不许摘下布条,这才锁上金丝笼,自己去洗澡。
天朔自己洗的明显快了很多,出来之后,检查一番,确定没有多出什么东西,可以帮她逃跑,这才打开金丝笼,进去。
殷因没摘布条,让他很满意,动作轻了不少,将脚踝的锁打开,拿过医疗箱给她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