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禹的心中还是涌起了一阵酸涩和愧疚,也轻声地说着:“妈妈,我们的想法归想法,我们也有我们对未来的规划。不过,我们还是又让你们担心了。”迈步走出了家门,并没有和越静怡说告别的话语。
越静怡温柔地笑了笑,陪同韩禹走到了门口,抬手轻轻地拍了拍韩禹的胳膊,动作里满是母亲的慈爱,话音轻柔地说着:“你能明白做父母的心就行了。”眼里和动作都饱含了作为母亲才有的慈爱。
韩禹还是说着:“妈妈,谢谢您的理解,我下楼了。”在越静怡关爱的目光注视下,迈步走下了楼梯。他每下一层楼梯,楼梯间里的灯光就会亮起来,而且昏黄的灯光照出了他的身影,也在楼梯间的墙壁上映照出了变化多端的身影。
他还是回想起了这两年的生活,白天不停地在生活的路上奔波忙碌,直到一天结束,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进夜晚,用想念袁小杰的方式,再去面对遇到的挫折,以及提升抵抗情绪挣扎的承受度。他感到那些生活的影子,就像刚才走在楼梯间里有的那些完全不同的身影,也感到有了用不变应对万变换来的值得炫耀的值得。他也深深地感觉到父母的付出,就是把心中无尽地希望,毫无保留地寄托在他的身上,而且这份毫无私心可言的爱,是那么地深沉而又敦厚。
韩禹来到了车后,打开了车的后备厢,把行李箱放了进去。随后,他关起了后备厢,走到了副驾驶座一侧,拉开车门坐到了车里。
袁小杰的身体紧靠在驾驶座的靠背上,带着些许困意的看着韩禹,抬起手挡着半边脸,打了一个长长地哈欠。
韩禹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话音轻柔地说着:“你一回到家,就得躺到床上休息了。不然,我们就得改变明天的出行安排了。”又往车前看了看,看到街灯的光影柔成了一片鹅黄色,可是并不喜欢那种沉寂地意境。
袁小杰发动起了汽车,话音微扬地说着:“你会有这样的想法,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啊!”想到了梁博文说过最想做的事,不禁皱了皱眉头,轻声地说着:“韩禹,梁博文的决定,如果换做是你,你能想不通么?她为了爱情,放弃了这么多,远离了朋友,也疏远了家人。她是不是遇邪了,怎么能如此决然地抛弃辛苦得来的一切呢?”也没想到短短地一年的时间,竟然会发生那么多不可逆转的事情。
韩禹无奈地摇了摇头,舒展着身体,望向了夜色笼罩的天空,叹声地说着:“如果,我哪天能把感情的事想透彻了,也可以转行去做爱情专家了呀!爱情这个东西,本就复杂得如同迷宫,让身在其中的人很容易迷失方向啊!”看了看袁小杰,眼神里也带了不服气的神情。
袁小杰故作不满的问着:“你这话说的,怎么还好像带了火药味呢?我只是不理解,为什么好好地感情非要弄得这么复杂。既然两个人相爱了,简简单单地在一起,不好么?”
韩禹想到了刚才越静怡说的话,却又觉得走不出那些落寞的时光。他轻叹了一声,叹息声里满是对世事无常的感慨,也说着:“本来看起来不错的几对,如今都分道扬镳了。有时候,默默地祝福,不去他们多些实际的行动呀!我在过去的一段时间,很认真地考虑了我们两个人会面对的问题,可我感觉就像在敷衍自己,在欺骗自己,在和自己过不去。我们明明可以在一起,不用分开那么久,我们就是不在这边,这里还会是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个模样。你想想,王峥又何尝不是如此,和喜欢的一个女孩子走在一起,却不能去表白。他不敢表白的原因,就是担心表白了,他们连讲话的机会都没有了。曾经,我们也是那么甜蜜,可最终还是逃不过命运的安排,我们因为分离的时间太久,有了跨越了理解和想念的意识,我们反而更觉得我们像一个人,只要我们的言行一不一致,我们就会怀疑我们是不是出现了问题。”认为两个人因为分离,有了更多地牵挂,可是心情和表达的方式却单调如一。
袁小杰能够理解他说的意思,却有意地回避了这个问题,不愿再用想念咬噬坚强地身心。可她却感受着心疼,说着:“韩禹,梁博峻在感情上的付出,让你感到心痛了,是么?陈明艳的决定,我不能理解,你认为我是敷衍对情感做的妥协,甚至认为顾尚林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我不得不承认,顾尚林确实够男人,敢作敢当,并不惧怕得不到回报,才最终获得了明艳的芳心。那么,你倒说说,邹楚威又是用什么获得了博文的芳心。你不是说我不看好你么,那我需要的你应该是个什么模样,或者你需要怎么做?”把想到的和不理解的问题,都统统地说了出来。
韩禹看着马路旁伫立的路灯,想到了付出多的那个人,并不一定会收获更多,可是他会比任何人活得踏实和自在。他并不想用付出多少,去定义男女之间的感情,可是爱与被爱和需不需要付出更多,并不是一个符合逻辑的问题。他也幽幽地说着:“梁哥为明艳付出了那么多,王峥对心蕾也是一见倾心,卢晓钟对明艳的爱单纯而热烈,可是他们怎么能轻易地选择了放弃呢?”看了看袁小杰,话音悠长地说着:“我们还是放下脑力劳动,用其他的可以代替脑力劳动的方式,或者方法,去看待这个问题吧!我们是感情动物,我们不能缺少情绪,可是每个人的把控能力都有度,如果出现了过度不被把控的能力,改变就会变成分分秒的问题。”认为每个人都渴望走在真爱的路上,可是都不愿拿爱情当借口,做欺骗彼此感情的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