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要真说起来,也就是你敢想啊。”玄允啧啧称奇,当年他们知道这小子心思时,谁不为之感到惊异?
他们都爱希予,但那爱意是不同的,希予是人间月,天上星,是永远灼灼闪耀的太阳,可望而不可即。
可是偏偏这小子敢去爱希予,是想携手,相伴一生,亵渎神明的爱。
只是这时候向缘君摇了摇头:“或许,也不止我一个敢。”
玄允:?
他不解其意,却见梦境中又有个故友出现了:“咦?是晓之…”
话还没说完,戴晨就已经和谢逢打起来了。
玄允:……
不是,请问呢?怎么突然打起来了?
他这么想,也不自觉这么问出来了。
向缘君耸了耸肩:“哦,因为廷衍那时候嘴欠,我想揍他来着。”
具体是怎么嘴欠的呢……大概是因为之前谢逢曾挑战戴晨,然后那一战,成功地让戴晨破相了一个多月。
谢逢当时并不知道邵舟和戴晨之间的关系,只是祂在雪岭研究移植慕繁花时,不巧和邵舟遇上了。
祂不认识邵舟,但邵舟认识祂:“战神改执掌草木了?”
谢逢皱了皱眉,倒是没想到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人:“你认得我?”
“战神贵人事忙,自然是不记得我等小人物。”邵舟勾唇,眼神落在了谢逢摘花的手上,“不过此等高洁之花,怎就落入了你的眼呢?真是命苦。”
有一说一,邵舟的嘴虽比邵寻的干净些,但也比邵寻的损。
谢逢眉头皱得更深:“我何时得罪过你?如何就叫命苦了?”
“战神绝非什么惜花之人,还是放过这些孩子吧。”邵舟本意只是讽刺谢逢粗鲁,却不想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这花,本没有别的意思,架不住有人心里的花与众不同。
于是谢逢直接一戟刺了过去。
玄允摩挲着下巴:“讲道理,晓之不冒出来的话,老谢你肯定会被雪山给埋了。”
向缘君:……
邵舟乃是鸣瑞,本就是祥瑞之兽,生来气运深厚,而谢逢呢?倒霉蛋本蛋,祂不但对邵舟出手,还是在邵舟诞生的雪岭动手,这不纯找罪受?
要不是戴晨在邵舟出手之前就冒出来了,这一战还不定如何呢。
“要不说晓之是莽夫呢。”如顾回也笑。
“老谢也差不多啊。”玄允揣着手说。
向缘君:当面蛐蛐啊?有点贴脸了吧?
谢逢不认识邵舟,但却认识戴晨,司光神君,只是没来得及开口,就被迫跟人打起来了。
谢逢算是明白这架是为何而起的了,正想开口解释,却见戴晨突然消失了。
无论戴晨有多莽,此刻都有个能够治住祂的人。
只需要邵舟叫他一声“晓之”,祂自然就会在第一时间回到对方身边。
于是。
轰隆隆的声音响起,雪岭雪崩了,那崩塌下来的雪,如同长了眼睛一样,直奔谢逢而来。
从一开始,邵舟的目的就只是让谢逢也狼狈一下而已。
雪岭是祂的领地,祂也知道谢逢其人运气不佳,所以祂有绝对的把握,可以借雪岭的力量戏弄一下谢逢。
谢逢皱眉,将御天戟就地一杵,撑起了一个透明的防护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