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也不知道的话。”
“那就没人知道了。”
星明听后一喜。
如果这124岁的老镇长头脑还清醒,那他估计是一本行走的桑石镇史书。
“老镇长住在哪里啊?”
旅店老板给他指路道:“出门后右转,走到镇中心后,拐进面包房的路口,在那街道找到一个门前有两个桑石蛋雕塑的就是老镇长的家。”
星明记下这地址后又问道:“谢谢,老镇长有什么喜欢的食物吗?”
旅店老板道:“他非常爱喝酒。”
星明又道:“谢谢。”
星明非常不舍得皮诺先生临走前送他的两瓶酒,这两瓶酒据说如果储存得当能放二十年。
他还准备在自己的闺女或者儿子的成年礼上开。
好吧,想的有些太远了。
星明出门左转去一家酒馆买了两瓶新酒。
虽然想的远,但他是真舍不得这两瓶既有纪念意义,还有价值的酒,果然还是不能拿来送。
两人带着酒,按照旅店老板给他们的路线,找到了门前有两个桑石蛋的老镇长家。
敲了敲门。
来开门的应该是一位佣人,因为他称呼老镇长为“先生。”
如果是子女或者亲戚,应该会叫其父亲或叔叔之类。
一百二十四岁的老镇长躺在摇椅里,旁边摆着他的拐杖,这是一位桑拉拉人,蜥蜴尾巴的鳞片已经失去光泽,像是干燥的鱼。
老人家见到他们没什么情绪,只是温和地笑了一下,称不上开心,当然也没有讨厌他们。
两人按照刚问旅店老板的问题,咨询起老镇长:
“事情是这样的,我们正在帮一位老莫拉拉人寻找他家族的遗址...........”
“.......您知道桑石镇曾经叫什么名字吗?”
老镇长斩钉截铁道:“桑石镇,桑石镇一直是桑石镇,它不是在村子上盖起来的镇子。”
这答案让星明有些意外。
他本以为故事会是这以前有个村子,后来发现桑石有神奇的功效,然后变成镇子之类。
“真的吗?”
星明还有些怀疑。
一旁的佣人小声提醒道:
“你来这里的时候看过镇中心的雕像吗?”
星明刚是没注意的,不过上次来桑石镇的时候的确参观过那个桑拉拉人雕像。
下面写着的话,他依稀有印象。
桑石镇的开拓者,巴拉巴拉,写着一个人名。
听这位佣人提起雕塑,星明忽然把老镇长和雕塑联想起来:“那该不会是老镇长的雕像吧?”
佣人摇摇头:“不,那是老镇长的曾祖父,桑石镇是由他带头建立起来的,他们的家族的历史,没有人会比老镇长更清楚。”
也许是怕老镇长讲话讲太多会累,佣人替他解释起来。
星明不敢再质疑。
这就是说,桑石镇的起源就是桑石镇,并没有经历什么变化。
那可坏了,跟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皮诺先生那边都能追溯到混沌时代,按照年份来讲,那时候还没有桑石镇。
难道我找错地方了?
星明的心刚因这句话被扯进谷底。
没有任何再让他们探究一下的意思,上了年岁,脾气变得古怪的老镇长送客道:
“走吧,我帮不了你们,也帮不了你们的朋友。”
星明和拉斐蕾尔就这样稀里糊涂被送出了门,两瓶酒也一起被送出来了。
拉斐蕾尔问道:“接下来怎么办呢?”
站在街上,星明将头挠的咯吱作响:“抱歉队长,我可能又猜错了。”
连一百二十四岁的老镇长都不知道这里曾有一座村子,应该不会有人知道。
.......
他们稀里糊涂回到旅店。
热心肠的旅店老板问道:“你们得到想要的消息了吗?”
两人苦笑着摇头:“我们拜访了老镇长,他说这里从未有过一个村子。”
旅店老板摇了摇头:“那好吧,既然他都不知道,老伯格估计就更不会知道了。”
话里出现一个陌生的名字,星明顺口追问道:
“老伯格是谁?”
旅店老板答道:“镇子里的一位老矿工,也是镇里的最后一批矿工,他就住在我家隔壁,本来我还想介绍一下他给你们认识。”
星明扬起两瓶酒道:“他喜欢喝酒吗?”
旅店老板道:“嗜酒如命,你们可以在旅店后面的那排住宅里找到老伯格的屋子,第三栋。”
..........
兜兜转转。
星明和拉斐蕾尔回到买酒的酒馆,将其放在吧台那位看起来为老不尊的桑拉拉人老头面前。
“您就是老伯格吧,我们想向您打听一些事。”
同为老头,老伯格可要比老镇长开朗多了,乐呵呵道:
“如果你们买酒的时候说,这酒是用来当打听消息的报酬,那我会让你们买一桶啤酒。”
酒馆老板将那两瓶红酒拿回去,给众人一人上了一杯啤酒。
星明问道:“您知道桑石镇的前身吗?”
老伯格大家伙的回答都一样:“桑石镇一直是桑石镇,哪有什么前身。”
星明叹气道:“果然啊。”
老伯格抿着啤酒沫,好奇道:“你问这个干嘛?”
星明又说了一遍:“事情是这样的,我们正在帮一位老莫拉拉人寻找他家族的遗址,我们猜测有可能是在这儿。”
沉默片刻。
“遗址啊。”
老伯格的复述像是感叹,感叹时还在喝酒,喝完才道:
“我就是说矿山附近有一个藏满宝藏的墓穴,大伙都不信我........”
潜意识认为找不到的星明起身道:“果然是找错了啊。”
说完,他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也可能是他太轻视这有种为老不尊架势感觉的老头了。
“不对,你知道啊!”
老伯格点头道:“是啊,我知道啊,因为我挖出过奇怪的东西啊。”
星明更加惊讶:“你挖出过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