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宴会厅里的音乐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边。
有人幸灾乐祸,有人面露同情,但更多的是事不关己的冷漠。
"过来。
"
谢奋勾了勾手指,声音轻柔得可怕,
"别让我说第三遍。
"
杨密和樊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
她们知道,今晚这一劫,怕是躲不过去了。
樊冰深吸一口气,率先迈步走向谢奋。
她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走向刑场。
"这才乖。
"
谢奋满意地笑了,伸手拍了拍自己右侧的空位,
"坐这儿。
"
杨密咬了咬唇,也跟了上去,在谢奋左侧坐下。
她能感觉到谢奋身上散发出的浓重酒气和令人作呕的古龙水味。
"谢少...
"杨密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秦先生他...
"
"啪!
"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杨密的话。
她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精心打理的发髻散落几缕,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手指印。
"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
"
谢奋捏住杨密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杨密,你是不是活腻了?
"
......、
秦渊带着妹妹重新回来。
宴会厅内,音乐声依旧悠扬,但气氛却明显不同了。
"陈老走了?
"
秦渊环顾四周,眉头微皱。
杨密和樊冰原本坐在角落的位置,此刻却不见踪影。
"秦爷!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秦渊转头,看见黄小明鬼鬼祟祟地凑过来,脸上带着紧张的神色。
"怎么了?
"秦渊问道。
黄小明压低声音:
"秦爷,您走后,谢少...他把杨密和樊冰叫过去了...
"
秦渊眼神一冷:
"在哪?
"
"就在那边VIP包厢...
"
黄小明指了指宴会厅侧面的一个豪华包厢,
"冯导刚才想去看看,被谢少的人轰了出来...
"
秦佳宜闻言,立刻拽住哥哥的手:
"哥!密姐和冰冰姐有危险!
"
秦渊安抚地拍了拍妹妹的肩膀,对黄小明道:
"我过去看看。
"
"秦爷,您要小心啊!
"
黄小明叮嘱道,
"陈佬不在,谢少恐怕不会给您面子...
"
秦渊没有回答,只是迈步朝VIP包厢走去,脚步沉稳有力。
随着距离接近,包厢内的声音逐渐清晰——
"喝!给我喝干净!
"谢奋嚣张的声音传来。
"谢少...我真的喝不下了...
"
这是樊冰带着哭腔的哀求。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声。
"贱人!在拍卖会上不是挺能装的吗?现在知道求饶了?
"
谢奋狞笑着,
"王德发,把酒瓶拿过来!
"
秦渊站在包厢门外,眼神冰冷如刀。
他没有立即推门而入,而是站在外面。
"哥,我们怎么不进去?
"秦佳宜仰起小脸,疑惑地问道。
秦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
"佳宜,先别出声。哥哥在听一些重要的事情。
"
秦佳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乖乖靠在哥哥身边不再说话。
秦渊的目光穿过半开的门缝,落在里面的场景。
"谢少,我们知错了...
"樊冰连忙打圆场,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讨好,
"您大人有大量...
"
谢奋松开杨密,转向樊冰:
"知错?那好,证明给我看。
"
他从桌上拿起一瓶刚开的红酒,直接塞到樊冰手里:
"喝了它。
"
樊冰看着那瓶几乎满瓶的红酒,脸色微变:
"谢少,这...
"
"怎么?不给面子?
"谢奋眯起眼睛,
"还是说,你在等你的'秦爷'来救你?
"
王德发在一旁煽风点火:
"谢少,我看她们是铁了心要跟那个秦渊一条道走到黑了!
"
"不...不是的!
"杨密急忙解释,
"我们和秦先生真的不熟,只是...
"
"只是什么?
"
谢奋猛地将酒瓶从樊冰手里夺过来,粗暴地塞进杨密嘴里,
"喝!给我全部喝下去!
"
暗红色的酒液顺着杨密的嘴角溢出,染红了她礼服前襟。
她被迫仰着头,喉结不断滚动,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