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早就死了,如果每颗心的世界都是一片汪洋的话,怕是这么死气沉沉也是理所应当的,但是这微微荡起的涟漪又算什么?
“司灼,你是一个坚强的姑娘,本君可以看出来你的身上藏了太多秘密。你和晔华为何会相识,相爱。甚至至今的磨难都不是意外,所以你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相信本君,在你看见真相的时候,你就会明白了。”
“女君这话是什么意思,司灼不懂!”司灼说道。
女君青澜笑了笑,抹了抹她的脸说道:“这都是本君的感觉,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会和本君生的一般无二吗?呵呵……我是想明白了,一千多年了,终于明白了。”
“你可以回去了,睁开眼睛后,你依旧是一个温暖的姑娘,记得帮本君告诉冥炎,姑姑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了,让他不要为难你。”
话落,司灼还没弄明白女君青澜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只觉得身体轻飘飘地飞了起来,任由她怎么挣扎都无可奈何,想要抓住青澜,却徒劳无功。
“女君……女君……”
司灼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四天后了。她闪了闪眼皮,只觉得浑身酸疼,仿佛全身骨头被打散后,又拼在一起似的。疼得她喘口气都受不了,直吐冷气。
“呃……”胳膊麻了,失去了知觉,动了动手指,才发觉自己的身侧趴着一人,而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君晔华。
他睫毛缱绻,似乎有频率的在呼吸,却察觉不到任何呼吸声。司灼看着自己的手被他紧紧地握在手心里,眉头轻蹙,想抽出来,可是胳膊麻了,使不上力气,只能作罢。
再看君晔华时,他还是沉沉地睡着,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发丝也有不少已经被烧焦了,裸露出来的皮肤上,伤痕累累,许多交织在一起的疤痕格外醒目。
君晔华,你始终像位高高在上的君主,看不出你的悲喜,也猜不透你的心思,你总是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想多靠近你半分都是艰难,可是你知道现在这个模样有多狼狈吗?
司灼从未见过如此不堪的君晔华,哪怕是在决裂当晚,他依旧是一个不染纤尘的俊逸男子,一滴眼泪都可以乱了芳华,这般却像极了一位被丢弃的小乞丐。
“咳咳……”司灼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一瞬间,她怔住了。
眼睛不敢置信地颤了颤,胸膛竟然是热热的,还有……微弱的心脏跳动频率在起伏着。
怎么回事,她的心脏不是死了吗?
“跳了,心脏跳了……”司灼不敢置信地喃喃道。
君晔华的手指动了动,猛然坐起了身子,看见司灼惊愕的表情,情不自禁地拥抱住了她。
双臂用力地禁锢着她的身子,额头习惯性地埋在她的脖颈处,开心道:“醒了,你终于醒了。没事就好,呵呵……没事就好。”
君晔华笑了。
司灼茫然地微昂着头,听着君晔华这声轻短号笑声,眼前浮现的竟然是半云跟他描述过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