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很多年没有遇上过这样厉害的角色了!
她伸手刮了刮下巴,琢磨着这事儿,阴谋味很重啊——
用鬼这种玩意儿来毁人
呵——
当真好极!
可,眼下众人皆被面前这异象给抓住了心魂,无人注意到他这异常。
而舒千落更直接,整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夙顾白身上,狠狠的,紧紧的将人给抱住,力道大的,骨头都出现了咯吱声,关节内的骨头都突成了尖利的痕迹,可见被惊吓到了什么程度。
门口那被刮成摆子进不来的三人,感觉最为直观,他们神色苍白与惊悚的站好,朝校医室内看去。
什么嗜好跟味觉啊
少年表情微妙的瞅着那鬼,再瞅瞅那几乎被他给啃了一大半儿的尸体,转了转眼珠子,红润润的唇瓣勾勒出邪纵的弧度。
那些火苗覆盖在钱富有的桃木剑上,胖学海的锡杖上,瞬间便被他们挥舞出大片火海,而那火海所过之处,阴冷刺骨的血煞罡风,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下去。
那玩意儿与白日人模人样的情形,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变样。
这一看,除了看到漆黑中燃烧着的火海外,什么都看不见,而门口那被罡风掀动,导致滋滋作响的灯管,也一闪一闪的时明时暗,更显此处的异常与阴鸷。
这般想着,二人手上的动作非常迅速与熟稔动了起来,各样符纸在他们指尖之下,以一种诡异的方式燃烧成一簇簇颜色不一的火苗。
老子不把你撕到永世不得超生,当真对不起你这龙胆子!
听过鬼吃鬼,也听过鬼杀人和吃人的,但还真没听过鬼啃自个儿尸体的。
毕竟,这厉鬼的气势,真真骇人!
毕竟,不管是什么物种,成长起来都是需要一个过程的,而这个过程最需要的就是时间,像这种一天不到,就由弱直接跳到强,明显不对。
就像突然从一个小婴儿,窜成了小萝卜头似的,倒不是多吓人,而是长的太快,这就有问题了。
同样的,被阴冷刺骨的血煞罡风给吹的睁不开眼的钱富有和胖学海,顶着罡风,神情肃厉凝窒,心下也坠的越发厉害。
而这个阴谋的中心,便是围绕着她和落落展开的,至于这阴谋之后具体想干什么,不外乎是想毁人罢了。
大白天的,那尸体还热乎软口的时候不啃,这都被冻成礓疙瘩了才来啃
眼下这位,这算是解锁了什么新鲜技能
不是——
厉臣紧抓着金不换肩膀上的褡裢不放,人也紧紧的挨着金不换,似是以此来汲取力量,让自己看上去没那怂。
他慢慢悠悠的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玻璃瓶,晃了晃那里头少的可怜的液体,邪纵的弧度慢慢放大,逐渐的拉咧成鬼畜的笑容,竟然比里头那啃自个儿尸体的鬼玩意儿还要让人发毛。
“啵——”
他挑开瓶盖,将那少的可怜的液体沾在指腹上,而冷不丁听到那直窜耳朵声音的舒千落吓的一抖,以为又发生了什么事,强忍着恐惧睁开眼,想瞅瞅发生了啥。
然,她只瞅见了少年那灿烂过头的诡异笑容,以及他拇指和食指摩挲了下后,蓦的压在她的眼皮上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