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连嘴上凶都不敢,还敢挤兑我”
“反正这些人不管咱们是真的假的,都不会放过,既然这样,干脆越狱好了。”
不仅如此,整个监狱的电源,在此时突然断掉,导致各种需要通电的装备在此时毫无用处,待他们一边派人四下搜查追捕,一边去查看电源时,那二人已经攀上高墙,翻身而跃的跳过高压电网,跃入海里,消失不见。
舒千落和季川,同时咒骂出声,但紧接着,二人脸色就有些微变,朝对方喊。
她攀着上面的铁栏上,皮笑肉不笑的睨着下头男人,扯扯嘴。
这下,完全是避无不避,躲无可躲。
“闭嘴!”
而,她在短棍重组之间,利用手环剥离下来的利片为刀刃,变换角度之余,迅速的划开手上的束缚,握着成形的短棍,唰唰唰几下,将四面八方咬来的鲨鱼,齐齐砸落进水里,溅起飞喷而扑的浪,泼了季川一身,让他的脸色都跟着绿了。
“嘶——,日!你脑壳是石头做的吗!这么硬”
可,他身边的人突然脸色大变,更啪的一下摁响了整个监狱的报警系统,把正在交班的人吓了一跳。
这踏马是什么猪队友啊喂!!
快被气到心肌梗的青年,差点儿没控制住的破口大骂了!
“舒,舒四小姐,您是完全没有一点儿——,身为一个正常人类对律法的敬畏心态吗!”
“他们怎么办的到的!”
在话落的瞬间,二人齐刷刷扭头朝后看去,然后迅速一摆,就想避开彼此身后窜起来,咬下的鲨鱼嘴。
“嘭——”
舒千落白他一眼,冷哼。
校大人一边弹身而起,抓住那吊在牢房上面绳子将其隔断,一边没好气的瞥他一眼。
“……”
不带你这么人身攻击的!
从左边避开鲨鱼牙齿咬合的校大人,一脑壳朝着季川晃过来的脑袋撞去,冷笑。
“但是却有一个前提的好吗我又没犯罪,敬畏律法之余,不代表我要缩成龟儿子,什么乱七八糟的罪名都认!再说了——”
整个过程可以说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熟稔麻溜,矫健稳当的犹如历经过成千上百回一样,没有任何难度。
“嘶——,卧操!你脑袋金刚石做的吗!这么硬!!”
监控室里,正打着哈欠,跟人换班的狱警,跟那换班的人交代了几句,就准备下班。
“你倒是敬畏律法,但你干过多少不是人的事儿,心里没点儿数吗”
“坐不坐实有什么关系”
你真是那祖宗派来监视我的小伙伴,而不是敌人派来坑死我的奸细!
“怎么没有”
暴跳如雷的姑娘,那被绑在身后的手臂蓦然用力,银色的手环受压之余,瞬间改变形态,剥离重组成短棍。
“!不是,舒四小姐!你这样是想坐实咱们的罪名吗!”
“怎么回事”
他们是跑的生猛又迅速,整个海上监狱可都炸开了锅,一群守着监控的狱警们被骂的狗血淋头之余,更被狱长罚去找人,更威胁他们,如果在规定的时间内找不到人,就把他们扔进水牢里吊着喂鲨鱼!
而,在众人里里外外,掘地三尺的找人时,越狱成功,跳入海里消失不见的舒千落和季川,此时正龟缩在监狱内某个极为隐秘的犄角旮旯里。
逃是逃了,跑是跑了,可这里是海上监狱啊喂!
先不说海里有多少危险生物了,单是游出整片海域所需要的肺活量,他们都未必能撑到最后。
所以,逃可以,跑可以,游海是不可能游的,妥妥的自杀行为,因此,想在活着离开这片海域,要么偷船,要么偷氧气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