笠彦刚开口,就被夙顾白无情的拒绝,让他满含希翼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完全想不明白,这种事情怎么会发生到他身上。
笠彦和亲兵皆是一呆。
非常会审视时度的少年亲王,眨眼间便将其中的利害给剖析个一清二楚,挑选出眼下最合适的解决办法。
明明他不过是遵循着母亲的遗愿,在生辰那天弄到八咫镜好入一个梦而已。
那么——
晃着茶杯的少年,冲他眨巴眨巴眼,看上去有些无辜,但是那话却——
“那什么,那夙少爷能帮我们保密吗”
八咫镜一事,除了他们三个,再加上舒小姐,夙少爷外,也就那位季川先生知道了。
亲兵无奈的伸手掐掐眉心,叹口气。
“哪方面的盟友什么样的表现”
当然,至于要不要接受这个提议,还要看他家主上的决定。
这,这可怎么办
这要怎么办
越想越悲伤,越悲伤越绝望的笠彦,终究没憋住,眼泪一大颗一大颗的直往下掉,喉咙里还发出类似于小兽般无助的哽咽。
少年笑眯眯的喝了口茶,慢悠悠的说道:
“你要做我的盟友,不可以背叛的那种哟,期限什么的,看你的表现”
完全没想到会把八咫镜弄没,更让它跑进他的身体里不说,还把水宿给困在里面……
说好的期限呢
“不行。”
当然,我就算不想也没办法啊,笠彦无奈的叹气,谁让把柄在你手里,又不能杀了你灭口。
对啊!
“然后再去怀疑你是怎么弄到八咫镜的最后,再将伊岐神宫塌方一事也算到你头上,成为被人攻击的理由脑子呢被烧坏了”
笠彦蹙起了眉头,眯起了眼看向那少年。
他惊呆了的瞪大眼睛。
但是二字一出,让二人心下生出不妙,却也只能硬着头皮问。
“有谁知道八咫镜在你手里没几个人吧既然这样的话,你全当没见过,没拿过不就完了干什么要眼巴巴的弄个假的回去,把众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你身上”
而,听着亲兵这般说的笠彦,伸手撸了把脸,抹掉眼泪,无助又无力。
他那又要啪嗒啪嗒掉眼泪的架势,让少年嫌弃的瞥着他,扬扬下巴询问。
“但是什么您说,只要我能办到的,您都可以提——”
他有想过,八咫镜会被偷,被盗,乃至被别人弄坏,但绝对没想到最后会葬送到他手里!
明明!
笠彦心下突突,狐疑又警惕的瞪向那少年。
“各方面,至于表现呢——”
只要陛下别在这期间出什么意外,让临选提前,那就应该没什么问题。
“你,想做什么”
这少年,他想干什么为什么会提出这种几乎带着单方面奴役的建议
说是建议,不如说是威胁更为贴切。
很显然,只要他拒绝了,那么八咫镜与他融为一体这件事,他就有可能散播出去——
到时候,那下场,绝对不是他能承受的!
而,在此时他很有理由怀疑,这少年他,是不是打从一开始就以八咫镜为由头来引他上钩的
毕竟,在八咫镜发生异变时,这少年的神情,貌似从头到尾都没发生过任何变化,可见他早就预测到,或者早就知道会发生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