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你们先在这里休息休息,顺便的先欣赏一下元阳派的风景,容我先去找一找掌门——”
谁知,刚走到山脚,就瞅见了戳在那里,似是在等他的散文乾和闽蓝穹,这让他脸皮子狠狠一扭曲,更恶狠狠的瞪着他们。
话落,他甩给二人一个后脑勺,便抬脚踏上了上阳峰的石阶,且,一边走一边道:
!!!不是!
你们两个王八蛋在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先把那些踹你们兜里的东西给老子留下!
被这两个无耻的厚脸皮给气笑了的庆宏匀,握紧拳头,咯吱咯吱的磨牙,最终,深吸口气,冲着少年少女微笑。
这些话,让散文乾和闽蓝穹沉默了。
“自然。”
“我,你!”
他侧眸,望着脸色逐渐严肃起来二人。
庆宏匀的冷汗都冒出来了,牵强的呵呵干笑。
“……”
“你们怎么不说,想把那东西拿去给掌门看,让他手下留情的,把那两个小祖宗留下不然,这东西咱们拿的名不正言不顺,被那两个小祖宗给记恨上,回头狠整咱们一把,谁受的住呢”
他的声音沉了沉。
最主要的是这大神,踏马的还是自个儿找上门的,可偏生,狡猾大大的!让他真心干不出那种只收东西后,翻脸无情把人给扔下山的事情啊!
“见鬼的看破不说破有本来坑我!你们怎么没本事坑老左去!”
嘤嘤嘤——
而,非常鸡贼的散文乾和闽蓝穹,暗戳戳的相视一眼,然后,齐唰唰的闪身,冲着错愕难当的庆宏匀说道:
这臭小子太狡猾了!
“别抱大太希望,掌门虽说平日里不怎么着调,可,对于任何,会危机到元阳派的大小事件,都会一力扼杀,更不要说——”
“……看破不说破啊,懂不懂”
少年点头,笑的和气无棱角。
“不到万不得已,咱们都是不能跟国府为敌的,这一点,不用我多说,你们也该明白,所以——”
这话,让二人一默,果断的摇头。
“那么,在这种时候,咱们跟他们扯上关系,可不是什么明智的事情,且——”
……不不不,你千万别说这种话!
他可没那个胆子让这位小祖宗孝敬他!
呃,就算他想,也打不过啊摔!
这才是最操蛋的!
狠狠的撸了把脸的庆宏匀,像一只被霜打过的茄子一般,憋屈巴巴,又心塞满满的朝阳峰之上走。
少年笑眯眯的冲他挥手,却让庆宏匀离开的脚步都趔趄了下。
脸皮子扭曲的三人,一时间,当真是左右为难。
关于这些,他们如何不懂
只是,那少年带给他们的东西,当真是前所未见的,如果运用得当,会给元阳派带来非同寻常的转机,亦不会让他们被那些大家族压着打了。
他们元阳派,虽说是众门派之首,可,玄门源地,不仅是只有门派,还有国府,也有世家大族。
那么,想要继续维系住他们眼下的地位,乃至守住独一无二的,通往虹桥的唯一权力,他们必须加大与增强门派的实力。
明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