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相对的,她若是没死翘翘,哪儿会混到眼下这份儿上,对吧
只是,关于这些,玄奁却沉默了,乃至,望向她的目光都有些晦涩的难忍,但,它只敢看她一眼,便迅速的收了回去,摇了摇头。
“没用死了!到现在都恢复不了体力的吗要你们何用!”
毕竟,在他们看来,那少年只是走的过于悠闲了点儿,但,除此之外,没别的啥事儿啊,怎么到这臭丫头嘴里就成了大猪蹄子,渣男了
“那,那——”
外面传的那么可怕,但,在她面前却成了个小可爱,所以,换句话说——
“……知道的——”
“哦”
“嗯,认识——”
被她拎在手中的兄弟二人,嘴角一抽,抬头瞅瞅直骂人的臭丫头,再扭头,瞅瞅后面宛若闲庭散步的少年,一时间都有些无语。
而前面,走了老远的校大人,扭头瞅着后头不紧不慢跟着的少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你认识我”
“是他们,他们见不得你好,联手围攻你,才,才让你坠陨的——”
唔,倒是很符合她的风格嘛
毕竟,她自个儿马甲多的,有时候连自己都记不起来了,所以,时不时掉个马什么的,都不是什么稀奇事儿。
“那钱币是无域流通的货币,跟这里的零钱差不多,而无域——”
顺着玄奁的目光,扫向指缝之中钱币的少年,抛了抛那钱币。
对于它那般,努力遮挡自己模样的小动作,少年全当没看见,而是步伐缓慢的一边朝前走,一边听着它解说。
“无域的。”
“愿意告诉我,它是什么吗嗯,相对的,你想要,或者需要什么,我也可以弄来给你的——”
“关于我怎么死的,你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而,瞟到自家小妮子那唾弃目光的少年,无声的轻笑摇头。
玄奁捏紧手指头,看了那钱币一眼,诡谲无比的眼眸里,翻涌着难掩的杀意。
“你,你愿意给我东西”
“可以,给我摘一朵吗不要多的,就一朵,不管什么都可以——”
她挑眉。
让她扭曲着脸把手中的兄弟二人扔地上,冷嗖嗖的睨着他们。
“所以,这钱币不是这里的东西而是——”
这个认知,让她嘴角抽了一抽,晃了晃那钱币。
“那我是何人姓甚名谁,家住何方以及——,怎么死的”
这话,让玄奁顿了下,点了点头。
这让她眯了眯眼,盯着他看一了会儿,然后,也不知是发现了什么,让她冷哼一声,撇撇嘴扭头,小声咕哝。
既然这玄奁认识她,那么,她也就不可能只活上辈子的三十多岁,这辈子的十多岁,应该也算是老妖怪级别的年纪才对。
玄奁深吸口气,努力压制下自己满心的愤怒与杀意,乃至都不敢去看夙顾白,生怕它此时过于狰狞獠牙的丑陋模样,会让她不喜。
哎呀呀
他家小落落吃醋了呢
真可爱
不过——
……我们踏马——
被无故殃及的兄弟二人,都要气笑了。
咬牙切齿的努力爬起来想要自力更生,然,理想很美好,现实却很残忍,他们依旧爬不起来。
为了防止真被这臭丫头给扔这里不管了,心高气傲的喻家主和渠五爷,深吸口气,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