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脑壳上的冷汗嗖的一下就流了下来。
这个王八蛋怎么来了
难得见有人敢让这狗东西吃瘪,他当然要幸灾乐祸一番了!
于是,古兆将盖子塞好,看向他家师父。
“好端端的上什么阳峰掌门同意了长老们同意了你知道我们在干什么吗就想让我们上阳峰(送死)——”
尤其是,先前喝过少年茶的庆宏匀前后一想,便明了少年是何意。
只是——
“夙公子,怎么了”
他扬了扬下巴,虚点向庆宏匀。
该不会,是这药剂的效果太好,喝下去就会有反映
至于他家师父为什么还那么吓唬大伙,不外是这次同序家的事件把他给气到了,想要趁机再洗洗牌,理一理元阳派的弟子们,还有没有别的内鬼罢了。
却让庆宏匀毫不客气的笑出了声。
这让他眼睛一亮,正准备点头之时,却听道——
这下彻底完球了!
就在他悲催着在脑中演练着各种被迫虐打死亡的猜测时,左璋鹤对于少年的拒绝顿了一顿,竟然没有强求的点了下头。
都有些无语的古兆,准备拔掉盖子,将那药剂喝下去,却被客厅内的少年出声制止。
完了!
“不要——”
卧操!
所以,一时间,三人还真找不出个合适的地方。
“唔,古先生——”
“好徒弟!没辱没为师养了你这么多年啊!”
他不是去处理序家的后续问题了吗
怎么又跑回来了
该死的!
这个狗东西不会把这事儿捅到掌门那里去吧
如果这样的话——
不是吧
这位夙公子当真是自己人不是敌方
沼泽林那种地方,是个玄修都不想进去的好吗!
除了那种不要命又无处可逃的,才会被逼不得已的进去,像他们这样的,又不是嫌命长了!
对于庆宏匀的刺怼,左璋鹤斜他一眼,正了正眸色,朝那客厅内的少年拱了拱手。
相较于众位弟子那种惊悚过头的表情,脸皮子狠狠一抽搐的庆宏匀三人,在冷静过后,便开始思考这种可能性。
他看向客厅内那个有些懒散的少年,眸光深了一深。
然,对于元阳派掌门的邀请,以及元阳派左老的亲身来迎,少年笑意潋滟,却毫不客气的拒绝,这让院中的众子弟窒息在了那里。
“前辈不是说,要把喝下药剂的弟子们隔离起来的吗既然这样的话,不如等选好隔离地方的时候古先生再喝如何那样比较稳妥一点——”
所以,对于自家师父那像模像样的‘劝退’,古兆虽然看的不忍直视,但好歹也没直接落了他家师父的面子,纠结了一秒钟之后,果绝摇头。
“若是夙公子不愿,我等自然是不会勉强的,不过——”
……话是这么说的没错,可瞅着他那满嘴打瓢的样儿,庆宏匀的眉心就是一抽,恶狠狠的剜了这个臭小子一眼。
哈!
左璋鹤!
“掌门让我稍句话给夙公子——”
“哦”
少年挑眉。
二,明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