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哪儿了怎么这么久都没回去”
“现在那个小牌子——”
“再说了,除去老师这一层身份,我还是你们的叔,身为叔叔,代表老街的爷爷奶奶,哥哥姐姐过来亲切的慰问你们一下,不可以吗”
身为学府的保安,他只听从现任学府理事的调遣,而,现任掌管学府的理事,便是方理事,倘若,方理事被撤,那么,到时候他能做的,真的就是微乎其微了。
这话,让厉臣一惊,迅速站起来。
“不确定——”
这话,让夙顾白挑了下眉,朝他看去。
只是很遗憾,他没接。
保安队长点点头,挂了电话,望着幽深无比的走廊,最终叹了口气。
厉臣拧了拧眉。
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让保安队长的声音有些晦涩。
忒让人讨厌了点儿!
厉臣顿了顿,拧拧眉,从躺椅上坐起来。
当真没想到,正二八经严肃无比的男人,一旦没了下限的时候,也是可以这么不要脸的校大人,差点儿将手中的小玩意儿都给捏碎了,让从洗手间出来的少年轻笑一声。
“那——”
厉臣紧了紧手指。
“话说,理事回去的时间确实有点儿长啊,大后天早上的话可就要去武比了,咱们明下午回去,他明天下午要是还不赶回来,可就跟不上了,且——”
厉臣点了点头,掏出手机给方理事去了个电话。
“这样”
郁结的抠着躺椅的厉臣,心塞的伸手扒拉扒拉头发,努力将自己的精神头儿给拉回来。
保安队长看着掌心中的那个小牌子,回道:
对于这臭丫头的嫌弃,厉臣全当没看见,反正在她眼里,自个儿那为人师表的高大形象,早就崩的七零八落,所以,也就不想挽救了。
“别理他,他是被自家亲亲爱爱的媳妇儿抛弃了,无法发泄那股闷骚的郁气,才这么讨人嫌的”
“哦”
他确实是被自家媳妇儿给抛弃了,乃至,他家媳妇儿都好长时间没给他打电话了,也不知道在干啥呢一天天,忙的连打个是话,发个短信的时间都没有——
“不过,理事在走之前,有交代我,如果他没回学府,且在离武比前一天也还没有回帝都的话,让我告诉您一声,让您带着学生们参加接下来的比赛,亦不用太担心他,他可能是被一些比较特殊的事情给绊住了——”
“正有这想法。”
“理事在离开之前,有给我一个小牌子,说,如果那牌子一直完好无损,就代表他没事,如果出现了裂缝,就代表他出事了,让我通知其他理事,说,他们会想办法找到他的——”
正在学府处理一些事情的保安队长,听到厉臣的电话顿了下,起身走了出来,站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小声道:
“理事的话,从前天下午到现在,他一直没回来——”
毕竟,那位厉老师,与理事的关系算是最好的,也是很有能力,在背后做些什么的一位,谁让,他不仅是老师,还是一家之主,以及无数产业的boss,总归比他这个保安队长有能力的多。
“这次的比赛对咱们学府是很重要的,我听他提过一嘴,说,如果咱们在最终决赛夺冠的话,是可以获得某些比较靠前技术研究首批的——”
“方理事出事了”
“嗯。”
厉臣点点头。
今天有事,先一更,明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