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
“只是觉得这东西很有研究的价值,所以就想问一问它的具体来路,或者对之后研究它很有帮助。”
“我很惜兽命的,要不然,也不会被师兄随意驱使。”
……还击的还挺溜
被反怼一把的良一,眉心跳了一跳,将自己的小情绪压下去,朝夙顾白看去。
倘若,结界里的人被他和喻烬放跑了,回头他们还是死定了。
如果,这只兽若是被他和喻烬放跑了,回头就死定了。
这要是被他那很是残暴的师兄知道了岂不是要被活活气死
黑袍子静静的瞅着他,摇了摇头。
话一落,良一眯了眯眼,大胆揣摩。
知道良一很着急,生怕他的人一个不察,全部葬送在这里的少年,挑了下眉,看了看眼前的兽和渠长歌,弯唇而笑。
“你师兄或许也是一个身在曹营心在汉‘高手’啊!”
“……”
虽然他和喻烬已经跨仙了,但是——
“你看上去可一点儿都不弱,且,也像是没有尽全力的样子,所以,你是有了什么想法才会这么的把你家师兄给出卖了”
“废都夙家嫡系少爷。”
“他是我师兄是没错,我能活着也全仰仗他也没错,但,也仅此而已罢了。”
可不就是出卖
……这话,让黑袍子淡定的扫他一眼,扯扯嘴。
却还没来得急好好的修炼一番,把体内的玄气充足,然后令它们转化为仙气,让他们呈现饱和的,。所以,若是真跟那七八个跨仙的对上,就相当于精神百倍的猎人,去捉快要饿死的‘龙’。
……身上一只妖,竟然连这点儿尊严和骨气都没有的吗
说好的妖的骨头最硬,也是最宁死不屈的呢
良一扯了扯嘴,意味深长的瞥着眼前这只兽。
可,很明显,对于他那闷骚的在心里吐槽的话,夙顾白一句也听不见,而是勾着他家小妮子,带着良一,消失不见。
他伸手压了下眉心。
……是这样吗
总感觉不是太可靠。
“就这”
这话,让那只兽微愣,扭头朝渠长歌看去。
“快去快回。”
不被人抽筋扒皮,已经很厉害了成吗
被敌方随随便的揍一揍,威胁一威胁,恐吓一恐吓,再摸摸头,给个,就把自个儿的家底儿全部的暴露出来
对于他这不知道是单纯疑问,还是嘲笑的话,让黑袍子气息没有一点儿奇怪的变化,淡定依旧。
“唔”
他们在上面看似闲谈,却警惕十足。
而,瞬闪到镇子上的夙顾白,看着几乎算是摒除气息,挨家挨户搜查那些玄修们的清洁组的人,他把良一扔一边,伸手拉着自家小妮子的爪爪,垂眸望着掌心中的蓝石头,眸光闪闪。
“有发现吗”
没注意到他这异常的良一,在确认了清洁组的人都没有问题之后,才敢暂且的松了口气,朝少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