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
“……不是——”
然,像模像样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扫了一眼的校大人,颇为冷淡的收回目光,继续专注于手中的拆尸,不,是技术切磋。
骂完之后,自己却无语凝噎的撸了把脸。
“祝你好运——”
他是不是,一不小心的,跟错了主家
果然,人狠起来,那是连自个儿都不放过的——
干!了!啥!!
“哦——”
呃,这话就有点儿狠了!
至于祝你啥好运
那还用说吗
毕竟,在这会儿,能够惦记上阿标,甚至还让他有如此‘心灵感应’上升到‘身体感应’的,貌似只有先前那个被他得罪过的舒同学了。
可见,回头,阿标的下场,绝逼是好不到哪里去了!
然,有一点还是不太需要担心的,那就是,那位舒同学怎么报复或者祸害阿标,都会把他的命给留着的,所以,咳,不让祝他好运,还能说啥呢
“一群王八羔子!”
好吗——
瞅瞅这臭丫头都干了啥
这群货是王八羔子,那么身为这群货的头子,他又算是个啥
良一紧了紧拳头,然后伸手一挥,指着整个厅子,忍无可忍的咬牙。
这下,一群人悻悻的摸着鼻子,彻底滚了。
“还需要找什么时候一会儿咱们离开清洁组后,我就直接给那货那打电话,反正——”
心塞的吐了口气,他站起来朝外走。
等良一憋了一肚子鸟火找到那个敢在清洁组胡作非为的臭丫头时,就见她正蹲在不知道谁的小库房里,在那里哗啦呼啦的拆着一堆零件儿——
“当然是在进行技术切磋了,不然还能干什么”
这般说着,他还举起了胳膊,让秘书长看了看他那莫名其妙就窜了一胳膊的鸡皮疙瘩,这让秘书长嘴角一抽,张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安慰。
“阿嚏!”
尤其是,她如果想知道啥,你藏着掖着不说都没用,她有的是法子折腾你,让你不得不原原本本的将她想知道给吐露出来!
可见,着实被打击的不轻,要不然,就冲这些平日里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玩意儿,哪里会成为一堆堆新鲜出炉的粑粑一样,自闭恶臭成这样
但,身为罪魁祸首的某个臭丫头,却头也没抬的,亦淡定无比的回他一句。
校大人这话刚一落地,那坐在秘书长身侧的阿标,就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动静还不小,让正在处理文件的秘书长眉心一抽,朝他看去,询问。
“可能,被惦记上了——”
“就是因为他们技术切磋了,他们此时才在那里痛定思痛的反思,自个儿弄出来的东西,为什么如此轻易的就被我给破解了,不好吗”
好个屁啊!
几乎都要骂出来的良一,心头被哽的直憋痛。
“你管这叫破解分明就是把他们的全部家当给拆了个四分五裂!更把他们都给拆自闭了!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