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说,还有那么一个令人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比较合适的少年在,因此,就算是想自杀都未必做的到,这话绝对是大实话都不带虚的!
硬打
更是头一次体会到,悔恨这种情绪是多么的令人痛彻心扉!
“——那么——”
“我才问你,有没有为你喜欢的这份工作牺牲自我的觉悟,倘若有了,便需要你好好的将那位切哥的一切给打听出来,然后再琢磨着看看,他的目的到底是为何,倘若没有——”
而。
“夙,夙少盯上切哥的缘由,可,可是跟这有关”
槽!
“为,为什么是我”
一脸严肃的舒四爷瞅着他。
“我,要是不同意的话,你们,会怎么对我”
我,我,我他妈——
“……”
直到校大人摘了他手中的鲜生,剥了壳扔嘴里,咔嚓咔嚓的嚼了起来,让生鲜美的气味从她嘴里飘散出来,涌进阿标的鼻孔之中时,他才怔怔的回神。
“你的那个切哥,从某种程度而言跟我家小白是一路人,可——”
毕竟,阿标扫了眼他手中那由一粒变成一小把,甚至大致的数一下,都不下四五十个的生,彻底的陷入了死寂又绝望的沉默。
“他那样的人,本该待在属于他的地方,以及有着正二八经证件,才能在咱们这种普通人的地界儿活动的,可是很显然,他不仅没有任何合法证件,还把自己伪装成个普通人,更混迹在秘书长身边,这要说没什么阴谋,你敢信吗”
脸皮子控制不住扭曲了下的阿标,张张嘴想要说点儿什么,可却见鬼的发现,吐不出来一个字儿,真是——
好一会儿,似是冷静下来,可是声音还是有点儿不能控制住其发抖的阿标,问出了这个很是关键的问题,却见少年笑意加深,而那个姑娘更是一脸的理所当然。
这一深切的认知,令阿标许久没回过来神。
“他来路不明,跟小白和我正在追查的一个案子有些牵扯,所以我们想知道他到底是无意间被牵连上的,还是直接参与进去,且——”
“……”
……正经人
老天啊,他是犯过错,也犯过法,但,请随便来人,用正二八经的律法来制裁他,他一定心甘情愿又老老实实的接受惩罚,可为什么要给他弄来这么两位啊
想哭,想大哭,想暴风式哭泣的阿标,已经升不起任何求生意志的看着眼前这二位,准备接受他最终的人生大结局。
校大人边扔生到嘴里,边冲他扬扬下巴。
“就当我们没说,你也仅是做了个奇奇怪怪的梦好了。”
这么一听的话,还真挺正经
可,为什么就是感觉这么不现实呢
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的阿标,张张嘴。
“……那——”
实在不想插进这种一听就知道是麻烦不断,或者说是天大的麻烦中的阿际,试探性的开口。
“我,赔偿”
今天耽误了,先一更,明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