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圣坛四周却摆放着许多的石像,那些石像都不一样,有男有女,但,却皆像臣子一样的守在一处宝座之下,而那宝座之上——”
有很多一部分,舒千落和夙顾白其实已经从之前的那伙人嘴里,以及头一批被抓的那些人嘴里听到过了,而有些,却没有。
“而,级别低的,圣水的纯粹度就会低,进阶也就会很艰难,所以,像我们这样的大部分人,都是很拼命的工作,好争取成为‘人上人’,离大师父越来越近,唯有这样,似是离成仙成神就会更近一些。”
这话,让舒千落静了一静,没接话,而是问了句。
……好像在做梦哦——
“那么,是需要我继续催眠你们呢还是你们自个儿的说”
“……”
所以,但凡有一点儿可能性,他都想要尝试,然,最终却全部败给了死亡。
“这是我们这次来的任务,也给你们吧,而那兽——”
这让他的心情充斥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情绪,高兴有,畅快有,愉悦有,难受有,悔恨有,忏悔也有。
当几人把该说的,不能说的都说了之后,整人像是彻底的放松了下来,没了一开始的杀气腾腾和奋死一搏,甚至还把那些红色的石头放到二人面前,咧了咧嘴。
话落,他吐了口气,似是在静等爆破。
而,胡淂自主性的开口后,余下的几人也开始陆陆续续的把他们知道的有关于任何禁制话题的事情,都给吐露了出来。
是不是,很人渣呢
因此,便送别人去死。
只是,却还是想尝试。
一时间,几人的表情满是梦幻的傻气。
“卧槽!这他妈是中了什么邪还是你们给我下傀儡术了!”
他们顿了一顿。
“你们能带走就带走,不能带走就没办法了,且,能活多久,我们也不知道,不过,倘若你们不带走它,回头,还是会被余下的人接手,那么,它的未来,依旧不会有什么改变——”
可见,级别不一样,知道的事情确实大有不同。
这话一出,几人倒抽口凉气,就连那位,明明脑子很清醒,理智也还健在,可偏生就是管不住自个儿嘴巴的暴露了出来的黑袍子,都没忍住的抽了口凉气,更——
“那么,依照你们现在的修为,你们能够避开追杀的几率有多高”
复杂到让胡淂的脸上,露出了想笑又想哭的表情,让余下的几个黑袍子也逐渐的红了眼,可见,他们亦有着与胡淂同样的经历,所以,感同身受。
“而,等着我们的便是击杀,因此,我们需要在大师父发现之前躲起来,或许,嗯,还有活命的机会——”
话是这么说的,可在场的几人,其实没有抱有多大的希望,实在是,他们太清楚,大师父处置叛徒的手段了,因此,只想在被抓回去,残杀之前,过几天奢侈又挥霍的日子罢了。
也,仅此而已。
看着他们这般放松又认命,却也带着无奈和平静的神情,舒千落捏了捏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