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椒哥先搁置一旁的二人,消失不见,出现在越过极寒之地的南后方,那里通片是海,一眼望去连座岛屿都没有。
“都很闲是不是!地里的活儿不干了家里牲口不喂了”
觉得自家狗东西哪里怪怪的,可一时间又说不上来哪里怪怪的,哪怕从他的表情与眉眼之中,也窥视不到任何异常变化的舒千落,顿了一顿,指着眼前的镇子,以及镇子之后,距离有些远的山坡。
“天呐!是少主!”
只是,当二人摒除身上的结界,出现在众人眼前之时,他们先是骇然变脸,更下意识的把手中割庄稼的农具,转变成了利刃凶器。
这突如其来的念头,让夙顾白面容不变,笑意不变,就连气息也没有发生丝毫变化,可,他整个人却仿佛与这些人,与这群人,与他的小落落,成了明与暗的交叠。
“小落姐姐!这是个小哥哥还是个小姐姐有没有男女朋友我们很可以啊啊啊啊!!”
在众人围观过来,七嘴八舌的嘲笑鄙视她的舒千落,脑壳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亦让她忍无可忍的咆哮。
只是边跑边错愕又惊艳,更满是好奇。
在瞅见她那气急败坏的表情后,大家伙哈哈大笑着一哄而散,更有仗着自个儿年纪小的,边跑还边回头的冲她做鬼脸,直把校大人给气的头顶都冒烟了!
岛很大,一眼望去,都有些望不到头,入眼的更是金黄田野,小路蜿蜒,野满沟,很是令人心旷神怡,且,此时,田里有很多人在劳作,有说有笑,听上去都是一片祥和。
“哇!少主啊吓死了!这冷不丁出现,真真要吓死人了!”
“哈哈哈!没错没错!我家男人就比我长的好看,我那个心啊,天天看着他就来气!一天不打他个十回八回的,就觉得这日子完全过不下去!”
一时间,不论大少,不论年幼,皆手握凶器,宛若普通百姓一样的众人,突然间像是松了口气一样,丢掉手中的武器,朝她跑去。
可,在这一秒条件反射性之后,便认出来那二中人的一人是谁。
“少主”
“哎哟!少主这是开窍了竟然领着男朋友回来见家人难得啊难得!我都不敢相信,就少主那情商,竟然也能找到男朋友还是这么出色的男朋友”
与他,真的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他只需看着就好,仅是这样就可以了。
听到自家小妮子在喊他,少年挑眉侧眸询问。
因为,这样的热闹,这样的欢快,与他,毫无干系,仅是因为舒千落在,仅是因为这些人与舒千落生活数年,相交数年,是她的亲朋好友,是她的家人伙伴,亦是她的良师益友和最为忠诚的手下。
“小落姐姐!你怎么能这么吓人啊!!要被你吓死了!”
“呃,没什么,就,到了——”
“他们都住在这里,我在没有去废都之前,也时常住在这里,不过,总是会被铁伯揪回去训练——”
说到这里,舒千落弯眸而笑,神情很是放松与轻松,亦拉着他的手,朝镇子里走去,边走边同那些人打招呼,亦同夙顾白说着她之前的生活往事。
“山坡上的小木屋,是我和铁伯住的地方,而铁伯是一直除了美人姨姨和美人姨父一直照顾我的人,他几乎可以说是看着我长大的,对我来说更像是爷爷,不过,铁伯的脾气很臭,总是板着一张脸,不说话——”
“但,我们大家都知道,铁伯的心是很软的,更会在我训练受伤之后,悄悄的给我抹药,还会给我做饭,难吃死了的饭——”